管家叹气,“纵容少爷的坏习惯可不行。”
他不屑地冷哼,管你这么多,来战!
他压低重心,埋头,疾驰,带着势不可挡的战意冲出去,狭隘的室内战对他稍显不利,多余的陈设碍手碍脚,但问题不大,道路上的阻碍,他都会清除。
阿尔弗雷德扭身,以一个意想不到的姿势轻盈跨过大型犬拱起的背脊,黑色燕尾服甚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
芬里尔震惊地瞪圆眼睛。
四爪惊恐地在地板划出长长爪印,来不及刹车的脸,依然固执地撞在墙上。
Boom——
很好,一切都结束了。
他听见布鲁斯按捺不住的怒气,啪啪啪大步走来,拽着他的耳朵怒喊,“哈?你在干什么?笨狗,大早上拆家吗?”
“……”
芬里尔望着墙上的大坑沉默。
他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望向阿福——你说说话呀,管家侠,狗狗帮你把人喊起来啦!
汪!
*
太可恶了,布鲁斯。
芬里尔愤愤地咬着男人的衣摆,他都是为了谁呀?竟然就这样取消了他的所有娱乐,天,不知道犬科精力太盛更会拆家吗?
阿尔弗雷德放下蔬菜汁,袅袅烟雾腾起,嘴角的笑容看起来像是恶魔的邀请。
芬里尔惊恐地转移视线。
可怕的管家。
他再也不敢了。
“停下。”
布鲁斯疲惫地把西装下摆从大型犬嘴里救出来,老天呀,阿福不会喜欢这个的,他受够了这个糟糕的连坐制度。
他真的需要养一只狗吗?
他凝视着桌上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绿色液体,青椒、芥菜、紫甘蓝、芹菜…人类真的要通过杀死植物来补充营养吗?这太残忍了。
他眼神飘忽不定地躲闪,仔细研究狗狗身上每一根毛发的走向。
阿尔弗雷德微笑地注视。
恰好此刻,一道微弱的铃声响起,还记得昨天被弄坏的浴室吗?设计师和工人都来了。
阿尔弗雷德为难地皱起眉毛。
布鲁斯立马善解人意地催促,“快去吧,阿福,他们比我更需要你!”
“好吧,少爷。别让我发现您又为庄园的植物增添新的化肥养料。”
管家慢悠悠地离开。
布鲁斯立马面色一板,眉毛竖起,拽住狗狗的耳朵,表情严厉,“很好,笨狗,张嘴,我可不想为庄园的植物增添新的肥料。”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