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洛丽娜羞红了脸,“我很轻的。”
“有吗?”克劳德先生再次举起洛丽娜。
“您的职业容易给人刻板印象。”
“我是个闲不住的人。”克劳德先生放下女儿,三人在客厅坐下。
洛丽娜在二者间滔滔不绝地讲述她的草绳心得。
克劳德先生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头,眼睛落在罗莎蒙德上。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吃午饭吧!”落地钟的报时打断洛丽娜的话,克劳德先生站起了身,“玛丽!收拾下出门吃饭。”
给罗莎蒙德开门的女仆带洛丽娜去换衣服,克劳德终于有空说几句话:“周结薪水还是月结。”
“周结。”
“你还指望这份工作吃饭。”
罗莎蒙德如洛丽娜般脸庞熟了,撑着不让气势落下:“您比哈丽娜还淘气。”
克劳德先生的瞳孔一缩,弹簧似的嘴角压了又压:“哈哈哈……”蓄力后的笑声吓了罗莎蒙德一跳。她立刻捂住克劳德先生的嘴,正如她不会修理的爆裂的水管,只能找个布条堵住,或干脆上手。
克劳德先生的瞳孔看着更小了,脸庞也渐渐变红。
“抱歉。”罗莎蒙德赶紧松手,“我不是故意的。”
“您差点憋死我。”克劳德先生眼角噙泪,大口喘气。
罗莎蒙德不断道歉。
换好衣服的洛丽娜回来时满脸疑惑:“你们吵架了?”
“没有。”克劳德先生笑眯眯道,“只是聊了些有趣的事。”
洛丽娜来了兴致:“谁的趣事。”
克劳德先生:“你的。”
洛丽娜小脸一垮:“那我还是不打听了。”
女仆递上克劳德先生的大衣。
他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吃完饭后,女仆和洛丽娜回家,克劳德先生带罗莎蒙德去《法兰西生活报》的编辑部。
“您喜欢拉瓦洛先生?”马车上,克劳德先生冷不丁道。
“当然喜欢。谁不喜欢人脉通天的阔佬?我还指望他给我点免费金币。”
克劳德先生被罗莎蒙德说愣神的次数比他前三十年的总和还多:“您真坦诚。”
“我不想对您说谎。”她有双漂亮的蓝眼睛。
克劳德先生有一瞬间的发窘,变得比爱尔兰人容易脸红。
“您是我的长期雇主。谎戳穿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多尴尬啊!”
“……您真坦诚。”
“这话您说了两遍。”罗莎蒙德话音一转,“您觉得拉瓦洛先生喜欢我吗?”
“你想当拉瓦洛的情人?”这一定是下意识的回答,克劳德先生佯装咳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您不必道歉。”罗莎蒙德反过来安慰他,“我是您想的那个意思,但情人不是最终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