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能。”
“谢谢啊伙计,我保证回去试试。”狱卒又说,“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你要放我走?”
“不,怎么会呢,你这样响当当的恶棍不会想走。格雷格和文斯这两位等一下要来给你戴镣铐。”
狱卒闪身让路,那两个墙形的汉子手持一段铁链、几个镣铐,还有个尺寸不大但看起来非常非常重的铁球。
灵思风叹了口气。人生为你关闭了一扇门的同时,顺便也关了另一扇门。
“这叫好消息?”
“戴上这个,他们肯定得给你额外多写一段词。铁头奈德之后还没谁戴着镣铐被吊死呢。”
“不是说什么监牢都关不住他吗?”
“哦,他是能逃出去没错,就是跑不远。”
灵思风望着铁球:“天哪……”
“文斯问你体重多少,要把你的体重和镣铐加在一起再决定怎么吊。”
“有关系吗?”灵思风声音空洞,“反正我不都要死?”
“哎,这个不愁。可如果他算错了,要么你脖子被拉到六英尺长,要么——你听了别笑啊——要么你的脑袋就像瓶塞子似的飞出去。”
“哦,好啊。”
“吊恶棍拉里那回,我们找脑袋找了一下午呢!”
“了不起,一下午哦?你不用担心我,吊我的时候我人就已经在别处了。”
“要的就是这份精神!”狱卒快乐地捶了他胳膊肘一拳,“顽抗到底啊?”
文斯山脉发出一阵轰隆声。
“文斯说他给你套绞索时你能朝他眼睛上啐一口就太好啦。”狱卒翻译道,“那可是能给孙子辈儿讲的好故事——”
“都出去好吗?”灵思风大吼。
“啊,你需要时间筹划逃脱对吧?”狱卒顿时心领神会,“不愁。我们让你一个人待着。”
“谢谢。”
“直到早上五点。”
“好。”灵思风阴郁地说。
“对最后的早餐有什么要求吗?”
“要做得特别特别慢的那种?”
“精神可嘉!”
“走开!”
“不愁。”
一行人离开,稍后狱卒自己回来了,好像还有话要说。
“关于绞刑,有些事得给你讲明白。说不定能让你晚上高兴一点。”
“嗯?”
“如果活板门卡住三次啊,我们有个人道的传统。”
“哦?”
“听起来有点怪,但确实有过那么一两次,随你信不信。”
希望之树焦黑的枝头上,一点绿芽正悄然生长着。
“什么传统?”
“如果三次都失败,让人那么站着等就太残忍了,随时都可能……”
“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