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狱内部,比外面更加森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腐烂的气息。
一队队的番役手持火把,在狭窄的甬道间来回巡逻。
他们的脚步声,囚犯的呻吟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鞭打声,交织在一起。
杨凡没有选择继续潜行。
他走出了阴影,站在了甬道的正中央,向着诏狱的大门方向,反向走了过去。
“什么人!”
一队巡逻的番役最先发现了他。
为首的档头厉声喝问,手中的绣春刀出鞘半寸。
杨凡没有停步。
“站住!”
“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档头发出最后的警告。
杨凡走到了他们面前,停下。
他抬起头,露出一双在火光下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然后,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
为首的档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脖子上出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他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倒了下去。
他身后的几名番役甚至还没来得及拔出刀。
杨凡的拳、掌、指,已经印在了他们的胸口、咽喉、太阳穴上。
骨骼碎裂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五具尸体,在三息之内,倒在了地上。
警报声没有响起。
杨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甬道的拐角。
他一路向着诏狱的正门杀去。
所有撞见他的番役,都在发出警报前,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击都直取要害,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很快,他来到了诏狱的大门前。
这里是诏狱防卫最严密的地方,两扇厚重的精铁大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