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杨凡背后的于谦身上,脸上满是震惊。
杨凡摇了摇头。
“我没事,快,把他安顿好。”
两人合力,将于谦抬到里屋的床上。
房间里早就备好了热水和伤药。
小林子紧张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低声开口。
“凡哥,丰乐楼那边……”
“是我让漕帮的兄弟们,用早就埋好的火药炸的。”
杨凡一边解开于谦身上血迹斑斑的囚服,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动静够大吗?”
小林子咧开嘴,脸上带着一丝后怕和兴奋。
“够大!半条街都塌了!”
“我亲眼看着,至少三个营的兵马被引了过去,还有东厂的人。”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炫耀的语气。
“凡哥的剧本,演起来就是刺激。”
杨凡没有笑。
他检查着于谦的伤势,眉头紧锁。
于谦的身上,布满了烙铁和鞭子留下的伤痕,十指的指甲都被拔掉了,琵琶骨被铁链洞穿,伤口已经开始化脓。
能吊着一口气活下来,全凭这位老臣的一身硬骨头。
“去请大夫。”
杨凡的声音很沉。
“就找我们之前备下的那个,嘴巴最严的。”
“是!”
小林子领命,快步走了出去。
杨凡拧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于谦身上的血污。
于谦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了一条缝。
他的眼神浑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