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学妹,这话你不觉得荒谬么?
“阮大小姐,”凌想轻叹口气,总算还记得自己是来求人办事的,语气柔和道:“麻烦你,开开门吧。”
好声好气,没脾气到让凌想都觉得自己贱。
大概阮清澄也这么觉得,她轻啧一声,还是打开了门,懒洋洋靠在门边,语尾上扬:“这不是凌想同学么,请问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凌想静静打量了一下阮清澄。
自从说结束以后,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再见到阮清澄,刚刚在罗教授办公室只是匆匆一见,现在面对面,凌想觉得她似乎更漂亮了。
看得出她心情实在很好,容光焕发,而且阮清澄难得没有往优雅轻熟或性感奔放的方向打扮。
只简单扎着一个丸子头,纯色衬衫搭配一条百褶裙,一股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感扑面而来。
竟然给人一种这个漂亮的女学妹很好说话的错觉。
凌想轻声道:“清澄,我有事想求你。”
她说的不是有事想请你帮忙,而是直接用的“求”字。
而且她也只能用这个字。
“我没听错吧,”阮清澄讥诮开口:“这年头还真有分了手的人跑过来求前任办事的,脸皮可真厚呢。”
对于这种冷言讽语,凌想习惯良好,毕竟这半年多来这种话她听多了。
她道:“你特意在罗教授那里等着,就是为了让我来求你。”
相处这么久,阮清澄这点意图凌想还是能看出来的。
“谁说的?”阮清澄抱着胳膊,下巴微抬:“我是去问罗教授一些学术上的问题。”
凌想无奈道:“你是学美术的。”
“学美术就不能去问经济了?”阮清澄好笑道:“你别忘了我以后要干嘛的,了解一些这方面的问题很奇怪?”
嗯,不奇怪,大小姐以后肯定要继承家业嘛。
没跟她争到底是不是在等自己的问题,凌想语气平静:“好,是我要来求你,你可以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吗?”
阮清澄笑了,移开挡在门前的身子:“进来吧。”
凌想进了办公室,发现这里差不多有她们组织部办公室两个面积大,装修也精致很多,像个办公和休闲一体化的酒店套房。
……怎么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能比教授的还豪华?
阮清澄放松地在沙发上坐下,大概是知道凌想心里在嘀咕啥,直接道:“我自己花钱装修的,学校也同意,你有意见?”
凌想:“……没意见。”
谁花钱谁是老大。
不想多耽搁,凌想直接开门见山:“清澄,我想求你,能不能在罗教授那里搭个线,我想再争取一次补考机会。”
她知道阮清澄有这个能力。
老实说这话一出口,凌想都觉得自己脸皮怪厚的,自己刚主动开口跟人家分手,现在又巴巴跑过来求前任帮忙。
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
阮清澄显然也觉得好笑:“我凭什么帮你?”
凌想微低着头,视线转移到阮清澄的脚上,她穿着某个奢牌的老爹鞋,动辄要五位数一双,鞋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她家里也有一双款式差不多的,只不过是山寨货,一百五十块钱两双,她一双,凌念一双。
她轻叹口气:“你想要我做什么?”
暗示自己过来找她,定然是又有要求,只要不是太超过底线的条件,凌想觉得自己都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