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想,”江知黎也笑了,一字一顿道:“她不会喜欢上你。”
“哦,”阮清澄轻点头,放话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她越过江知黎,肩膀直接擦过对方肩膀,矜傲地瞅了她一眼,扬长而去。
江知黎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
随后笑了笑,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摁下了暂停键。
——
下午两点的太阳有点烈,直直晒在每个过往的学生身上,直把人晒得发懒,每个人的步子都拖得慢慢悠悠的,尽量往一旁的林荫树下躲。
凌想站在路边,怀里抱着一大沓宣传册,洁白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她忙着将宣传册递给一个个路过的同学。
程梦雪让她今天把这一大沓全部发完,凌想觉得,如果只是多做点事,就能少让她烦自己的话,那她还情愿多干点活。
干活嘛,她从小就干。
但是如果程梦雪敢做更过分的事情……那么凌想也不会忍。
因为流汗,她一张清丽的脸蛋红扑扑的,汗珠顺着清晰的下颌线滑落,凌想却不怎么在意,只是偶尔眨掉快要滑入眼睫的汗,目光清亮,那红晕与湿意成了她脸上最自然的胭脂。
过往的新生偷偷瞄着这位过于漂亮的学姐。
然后就被塞了一张传单。
凌想看到面前学妹眼里的惊艳,在心里感慨,在这学校,大概只有什么都不知道的新生,能对自己露出这么单纯的友善眼神了。
她朝一直盯着自己的学妹笑了笑,小学妹霎时间红了脸。
不远处的校内咖啡厅里,坐在窗边的阮清澄没好气地轻哼一声。
这女人,对个陌生人都笑这么甜?
怎么在自己面前就这么死板?
对面的乔雅鸢瞧着阮清澄的脸色,没忍住乐了:“你要是心疼,就叫她进来喝杯冰美式呗。”
阮清澄移开眼神,轻抿了一口咖啡才道:“我心疼什么?”
“我都搞不懂你了,”乔雅鸢耸耸肩:“既不喜欢人家,却又要在意人家,还放出你们分手的消息等着别人来欺负她,现在——”
她拿起勺子敲了敲咖啡杯:“还巴巴跑到这里来盯着人家发传单。”
“我只是刚好渴了,想进来喝杯咖啡而已,”阮清澄面色淡然,又朝窗外扫了一眼:“你说这种人是不是有点蠢?让她做什么,还真就做什么。”
“我的大小姐,你以为所有人都有你这样的好背景好出身啊。”
乔雅鸢虽然也出生富贵,但她小时候因为家里原因也动荡过一段时间,在这方面的感受比阮清澄深刻多了:
“普通人没家世没背景,打又打不过,遇上事了不忍怎么办?你以为组织部那几个就是吃素的?大大小小都有点家世,凌想一个都得罪不起。”
阮清澄皱皱眉:“组织部招人什么时候还要看家世了?”
她作为学生会主席怎么不知道?
乔雅鸢:“……这是重点吗?”
“那她还要和我分手,”阮清澄表情沉沉,看上去心情就欠佳:“就这么不自量力?”
乔雅鸢:“………”
有没有可能人家觉得,忍你比忍那些人更难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