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在如墨般的黑发下更显白皙,小跑起来,脖子后面的马尾甩出优美的弧度,漂亮得许蝉有些看呆了。
当然,看呆了的不止她一人。
江渔路过时,出众的气质惹得人们纷纷侧目。
许蝉坐在草地上,捶着自己酸痛的小腿,看着大小姐的背影,心里不知怎么涌起一股诡异的爽感。
看到没!这个漂亮的大小姐!是我朋友!她去给我拿水和巧克力!
特别是江渔回来,带着众人的目光,拿着水和巧克力递到许蝉手里的时候,许蝉感觉自己快压不住嘴角了。
“谢谢你啊。”许蝉开心地笑。
“不客气。”江渔疑惑地看了许蝉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笑得这么奇怪。
“我帮你撕吧。”江渔可能以为许蝉还没有恢复力气。
“哦哦好。”许蝉没有推辞,实则在她撕巧克力的时候,许蝉已经自己拧开了瓶盖。
江渔把撕好的巧克力递回去时,正好看到许蝉在喝拧开的矿泉水。
江渔:……
两个人坐在草地上休息了一下,广播就通知跳高的同学可以去检录处检录了。
已经休息好的许蝉立刻爬了起来,主动请缨道:“我刚刚去过一次了,我有经验,我带你去吧!”
江渔似乎有些惊讶她这么快就可以活蹦乱跳了,呆呆地眨了眨眼睛:“好。”
许蝉带着她去检录处,领了纸质号码牌。
许蝉积极介绍道:“这个是区分小组成员的,你贴在腿上或者背上都行。”
江渔想了想,贴在腿上可能会影响她腿的弯曲力度,于是说:“那你帮我贴在背上吧……”
她嘴巴里那句“可以吗”还没问出口,许蝉就欣然答应道:“可以啊!”
许蝉接过号码牌,小心地撕开。
江渔转身,把头发撩到胸前,背影显得十分温婉,像古代画作里的浣纱美人。
估计是不怎么吃饭的原因,江渔身形很瘦,此时穿着单薄的校服T恤,身后的蝴蝶骨微微凸起。
许蝉感觉自己的心莫名地跳动得很厉害,赶紧低头看号码牌。
她把号码牌在手里摆正,小心地贴在了江渔的背上。
为了确保不掉下来,她张开手,轻轻按了按。
许蝉感受到江渔脊骨的形状,对方脊背上的温度透过衣物和号码牌穿到她手上,烫得她立马放开。
“好了吗?谢谢你。”江渔重新把头发撩了回来。
许蝉低头,扣了扣手:“不客气。”
江渔来到赛场,女子组跳高的起跳高度是一米二。
跳高这项运动,由于组织复杂且容易受伤,学生们从小学到高中都缺乏锻炼,但偏偏每次运动会都有它。
这个项目也被同学们戏称为“丢人岗”,没经验的人去了很容易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