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讨厌你。我喜欢你得很,宝宝。”
厄里倪的词汇量在拓宽,有些词,宿衣没教过她。
宿衣不觉得奇怪,毕竟厄里倪从前也是个人。
她把空白电子纸码齐,在桌上碰了碰,塞到架子上。
“我在干活的时候你会添乱,宝宝。你一个人玩会儿。”
“我很乱吗?”
宿衣的味道让她舒服,厄里倪没走。
从她身后撑住桌子,一只手挽过去,扣住她的手。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宿衣转不过身。厄里倪压着她。
厄里倪又把头埋进她颈间,贪婪地呼吸。
宿衣也不能阻止厄里倪探索她的身体。厄里倪对一切都很好奇。纵有冒犯,是无心之过。
不是无心之过。厄里倪知道主人嫌弃黏人的家畜。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能给宿衣很好的东西,但宿衣从源头拒绝。
缔造更深的连结,契合她们拯救与被拯救的关系。用来证明宿衣的拯救行为是深思熟虑的,是专属于她。
她的感官很敏锐,她能感受到,宿衣的体表温度在升高。
这是兴奋的表现。而且她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厄里倪……”
宿衣每次喊她全名,都有警告意味。
“尝。尝一尝。”
把宿衣挤在桌子边缘,厄里倪听到,她的心脏跳得厉害。
厄里倪的身体禁锢着她。她低下头,试图蹭宿衣的脸。
饥饿和急躁。
书房门还开着。虽然家里没有其他人,但宿衣连呼吸都开始小心。
像偷情一样,生怕被发现。
她的脸烧得厉害。
她在偷情,和一只狗、一个低智者、认知没发育完全的人。
一个她照顾很久的孩子。
不舍的情绪和羞耻一样强烈。宿衣舍不得厄里倪和自己发生关系,在她一无所知、自我认知不完整的时候。
宿衣爱她。
宿衣的身体很舒服,厄里倪抓上去,像在抓柔软的湿泥。任人塑造。
厄里倪知道自己和他们不是一类东西。那些穿着防护服、干干净净的人。
宿衣愿意碰她,宿衣把她变成了和那些人一样的样子。
但她仍然是宿衣的奴隶,她天生低人一等。
爱是种本能,基因教会她拥抱。
从身后抱住宿衣,试探着亲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