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嘛,我们还得到大学附近。我设了联谊宴席哦。学界前辈是一方面,两局领导也在。好好把握机会,宿博士。”
是前同僚和上级。
要不是厄里倪在家等她,宿衣宁愿立刻马上当场死掉。
如果单单是为了自己,那齐和一简直好心办坏事。
被强行推给齐和一的私人美妆师,一整柜耳环。美妆师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脸,一副一副试过去。
“这位小姐好像不太开心呢,齐总……”
无论哪一副,都没有臆想中的效果,美妆师抬头看齐和一。
齐和一抱着手站在一旁,审视她。
“唔,愁眉苦脸的。他们会以为我把你绑架了。”
宿衣露出一个苦笑。
她从不参与团建或是酒局什么的。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外表清高、实则社恐的知识分子。
试项链、试礼裙。齐和一身材颀长,匀称有力,因为坚持健身,肩膀更宽,她有版型的礼裙宿衣都穿不了,就像被套在套子里一样。
只有抹胸的。
“咦,这是什么?”
珍珠光试镜灯下,一排红色的伤口。齐和一冰凉的指尖摸过去,让她颤栗好久。
“你收养的狗还咬人?”
“过敏反应……”
信口胡诌,过敏怎么会有牙印。
齐和一怜悯的目光。通知仓促,没领子的礼裙也穿不了了。她的小鸟竟然这样埋汰。
“齐总,我和她身材差不多,要不拿一件我的给她试试?”化妆师看不下去了。
好尴尬,如果可以,宿衣愿意原地消失。齐和一那些天价礼裙她几乎试了个遍,结果还让她好心落空。
化妆师走了。
“宿博士,你在包养请人吗?那根本不是狗吧。”
齐和一向她走过去,宿衣下意识后退一步。
她只想看看宿衣的伤口。
那么昏暗的灯光,宿衣撞到她责备又失望的目光。
指尖从咬痕摸上脸颊,刚化完妆,小鸟身上淡淡的香粉味。珠光色的镜灯暧昧,她现在就想凑上去尝尝,腼腆的甜味。
情人?!
厄里倪根本不是情人,她们最多算舍友。她迟早会把她扶养成人的。
室友,一时不清醒,擦枪走火。
“齐总……您信我……我现在根本没时间养情人。”
“你每天都回去,是为了看她?”
“是过敏啦!”宿衣撑不住了。齐和一身上的香水,靠近就变得好浓郁。她想逃走。
她有种错觉,齐和一依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