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女孩吗?”
空姐顺着凌清义指着的方向望过去,岑希正晃动着棕色的高马尾把背包放到行李架上,动作利索干脆,“您怎么知道,确实是那位小姐。”
凌清义得到确认后,无心多言。
凌清义在国内顶尖的清北大学医学院读博,她此次去吉隆坡参加“亚洲运动神经医学研讨会”学习,导师并不要求她急着回国,而是准许了她假期,让她在外游玩几天。
岑希在飞机上看了会女星江芷离的活动安排,以及提前保存好的马来西亚的旅游攻略。
两小时后,飞机即将落地泰国,澄澈的天空蓝得没有一丝云絮,岑希朝几百米下整齐规划的曼谷土地望去,
在想:她飞泰国是旅游的吗?
岑希想了一会后,思绪回笼,这才短短几个小时,自己竟被一个陌生女人所“迷”住,好奇对方的行程,这。。。正常吗?
平稳降落后,岑希打开国际漫游,手机屏幕里的圆圈再不停的转,信息缓慢的一个一个跳转出来。实在是有些慢,她干脆把手机关掉起身拿行李。
不知道是因为这趟飞机人不是很多,还是岑希有在刻意关注,岑希的余光里,凌清义纤瘦的身影明显。
两个人之间还隔了好几位乘客,下飞机后又上了摆渡车,此时,正值中午,阳光大好,热浪裹挟着水汽,黏腻,热烘烘的。
岑希回味着凌清义怀里的味道,她很喜欢凌清义身上的味道,可现在在摆渡车上,她不太敢靠近去闻,她担心自己的痴汉行为吓到对方。
岑希的皮肤敏感,刚才被阳光短暂的照到一会,让她的脸蛋红闷起来,她下意识的用手煽动。
从摆渡车走下,穿过露天通道进入室内,机场的凉风逐渐吹散身体的燥热,岑希没有刻意再去关注那位偶遇的美人,跟着人群往下一程的登机口走去。
手机里的消息不断的加载出来,不停的震动,除了乔惠的信息,还有母亲兰女士的“贴心问候”。点开兰女士的聊天框,惊人的满屏六十秒语音轰炸。
岑希没有耐心一条语音一条语音的去听,全部转文字,下一秒,一只带着金镯子金戒指的手搭上岑希的右手,岑希被吓了一大跳,身体一惊。
“姑娘。。。你。。。中国人”
看样子是一位五十样貌的中年女性,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嘴唇泛着青灰,身体摇摇欲坠,另一只捂着胸口。若不是搭住岑希,早已经摔倒在地。
岑希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出门在外,尤其是东南亚的地方,她很担心是诈骗团伙,可看着对方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她环顾四周,路人行色匆匆。
岑希手臂发酸,中年女性再也撑不住,滑落在地,岑希连忙寻找机场工作人员的身影,倒是有华裔同胞上前帮忙,却因为不懂如何救助从而手足无措。
“赶紧打120。”
“这又不在中国,得打机场急救电话。”
路人纷纷扰扰,岑希赶紧拿手机搜机场的紧急急救电话,结果还没跳转出来,岑希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往身后回头,是凌清义。
“打1669。”声音平稳冷静
凌清义快速单膝跪地,上前评估意识,拍打患者双肩,呼喊,“女士,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对方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声音。眼神涣散,凌清义接着将患者的衣领解开,手指探上她的颈动脉。
搏动细速,微弱,并且节律不齐。
排除了癫痫、低血糖等其他可能。
岑希接到指示,在旁边拨打电话,用英语告知工作人员目前所在的位置,和情况。询问凌清义:“她是中暑吗?”
“心源性休克,大概率是心梗。”说着然后示意岑希把手机靠近她,快速平稳的说出一串流利的英文:“Medicalemergency!Cardiacarrestpossible。GettheAEDandmedicalteam。”(医疗紧急情况!可能心脏骤停。拿AED,叫医疗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