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传来对方的温度,岑希觉着很凉,此刻昏聩的光线下,她将手反转,与凌清义的手掌心相贴,见她并没有像下午时有些抗拒接触。
岑希精准地插进了她的指缝,严丝合缝,紧紧与对方交握。
惊涛骇浪里
岑希的手很热,手心沁出的潮湿,不断的染上凌清义冰凉白彻的柔荑。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岑希觉得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飞机才穿过强烈的气流,逐渐平稳。
光线恢复明亮,飞机依旧轰鸣,劫后余生般,二人双手十指紧扣,紧密贴合。
又过了好久,广播声响起,确认无事后,岑希才主动的松开了手。看着对方本来白皙透亮好看的手,被自己弄的鲜红滚烫。她感到抱歉,可抬头对上凌清义的目光,一时间迅速的转移开。
“对不起姐姐,我抓疼你了吧。”
凌清义无奈的摇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尴尬。
是很疼,小姑娘劲怎么这么大,凌清义除了刚开始那会,其他时候完全是被动的被岑希抓住。
两个人的手心都是黏黏糊糊的,岑希清楚,这都是自己造成的。
她抽出纸巾,轻轻的握着凌清义的手腕,在她的手心上擦拭。
边擦边有些羞涩的解释,“我第一次。。。遇到这么强烈的。。。就很害怕,对不起姐姐,把你的手弄的这么湿。。。。。。我不是故意的。”
等岑希擦好后,凌清义收回手,她看见岑希的耳尖再度泛红,善解人意的开口:“没关系,现在好一点了吗?”
“有点晕,飞机刚起飞那会就有点晕机,现在更加晕了。”
凌清义叫来飞机工作人员,给岑希倒了杯温水,然后指了指岑希的左手虎口处,“这里是合谷穴,如果还晕的厉害,难受的话,就用力按压它。能缓解许多。”
“好。”岑希点头应答,此刻没什么精神。将座椅放平,闭眼假寐。可仍有焦虑萦绕在心头,她问:“姐姐,我该不会在睡梦中不痛不痒的突然离开吧。”
凌清义早年间在医院实习的时候,见过太多生离死别,在她看来,能够不痛不痒的在睡梦中安慰离开,是一件极其难得而且非常考验人品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她宽慰岑希道:“放心吧,没这么好的事情。”
岑希“扑哧”的笑出声,假寐假寐倒也真的睡着了。
直到飞机要降落时岑希才再次醒来,邻边的凌清义正在看纪录片,屏幕显示的一些人体组织还有各种细胞什么的。
旁边人起身的动静很快让凌清义察觉,她摘下耳机,“你醒了,还晕嘛?”
“好很多了,我睡了多久。”
这一集纪录片有一个半小时,已经接近尾声,“有一个小时多一点。”
岑希睡眼惺忪,语气有些懒散:“我做了好多梦。”
凌清义应她:“关于些什么的?”
岑希摇摇头,揉了揉太阳穴:“不记得内容了,就只知道在不同的场景里各种视角来回切换。”
“说明睡的不安稳,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可能是刚刚惊吓过度导致的。”
岑希若有所思,自来熟问:“姐姐,尽管我们才刚刚认识,但是!一天之内竟然能发生这么多事情。现在我们算不算生死之交?”
凌清义挑挑眉,纵容岑希这种特意牵扯关系的说法,“嗯,可以是。”
落地时已经晚上十点,凌清义问她,有没有安排接机。岑希准备打车去吉隆坡市中心定的酒店,先和同担汇合。
机场离市中心很远,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过海关入境,走出机场前往乘车点的路上,她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姐姐,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会啊。”凌清义回答的是那么的干脆。
“再说,你不是说搬新校区在芙市嘛,我学校也在那,回芙市有机会也可以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