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是马来华人,听得懂中文,速度很快,岑希拿着房卡推着行李走到凌清义的面前,“姐姐。”
凌清义抬眸,眼神如水一般,清净。
“不是说快到了提前发信息嘛,嗯?”
岑希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签,“想给你一个小惊喜,你知道一块姜被切成四块后,是什么吗?”
凌清义摇摇头,嘴角衔着温柔。
“是姜姜姜姜!”她把手中的粉红色卡片放到凌清义手心里,“这是昨天我和同担们逛寺庙的时候,为你求的,师傅说这可是上上签哦。”
凌清义看着签上面的字:耐得三九冬寒过,明媚春光佳运来。
“看这上面写的,确实是很好的签。”凌清义对她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啦。”清义姐姐,我向佛祖虔诚许愿,愿你一生平安顺遂。
“不过这个签是怎么求?”
“那寺庙有五百尊罗汉,师傅说根据所求之人的年龄,数罗汉,数到哪个就是特定的签。”凌清义很认真的听她说,接着,岑希又说:“姐姐,你研讨会什么时候结束的,累不累现在?”
“结束的很早,下午一点多就结束了。一直在房间里做总结。累倒是不累。”
岑希小心试探:“那姐姐下楼是特意等我?”
看着岑希满脸期盼的神情,凌清义无奈又觉得有趣的揉了揉眉心,同样问道:“嗯。那你呢,赶活动累不累?马六甲好玩吗?”
岑希仿佛被打开开关一样,开始喋喋不休,讲述自己这三天以来的全部经历。
岑希大学体测都没有跑过八百米,每回都是申请免测,但这三天在几个活动场地来回跑呐,不知道跑了有多少个八百米。还有和江芷离的近距离接触,见到从小就心生向往的人,这种感觉很特殊,她不再是一个平面,一个虚影,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你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她的体温……
“姐姐,我跟你说,我见到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真的,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性发抖。但我又得克制,得拍照呢,我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待会给你看我拍的神图……”
两人在酒店大堂聊了有半小时,基本上都是岑希在分享,在凌清义眼里,岑希简直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她甚至问岑希喜欢什么颜色。
岑希:“紫色,我喜欢紫色。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个?不过我猜,你肯定喜欢粉色。”
那就是一只紫色的小鸟。
“你真聪明,什么都知道。”
岑希仰着小脸,笑得很开心,结果肚子传来咕咕声。
“饿了?”
“嗯,这三天呐,平均每天就睡三个小时,饭也是随便凑合,我今天就早上着急忙慌的吃了他们那当地的娘惹鸡腿饭,虽然味道不错,不过没吃几口,时间太赶了。”
凌清义把岑希当作是妹妹一般,商量的语气说:“那上去把行李放好,我们去吃饭,你想吃什么?你想吃什么我们就去吃什么。”
“好。”
电梯间四面都是镜子,岑希一进去就打量自己的容貌,好在年轻,纵使熬夜作息混乱,皮肤依旧吹弹可破,只不过神态还是有一丝疲倦。
“本来还想美美的和你见面呢,现在,唉太憔悴了。”岑希说着,边照镜子整理自己的发型,她下午坐车前扎了个丸子头,现下散下来,发丝卷成大波浪,增添了一番成熟。
“现在也很美啊,年轻,有活力。不过确实还是年轻人身体好。”
“姐姐,你明明也是年轻人啊。”
这时“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凌清义也没有继续接这句话。
15层,凌清义手里拿着岑希的房卡,低头看了眼:1507
到房间门口前,岑希小心翼翼的问:“姐姐,我这几天都是和同担们一起睡,主要是这是在国外,我一个人睡,有些害怕,姐姐你能不能…能不能和我一起睡。”
凌清义刷卡开门,答应的很快:“可以啊。”她以为岑希能提出这样的要求,应该是订的双床房。
可门开后,二人进入房间,凌清义看着偌大的床,若有所思的开口:“妹妹,你订的是大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