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元旦,岑希在深山里拍摄纪录片,乔惠同样参与了这个项目,零点跨年时,团队组织了篝火晚会,放烟花庆祝新年到来。当时,乔惠正与前任闹分手,处于断联阶段,双方都僵持。
岑希那是看着每天行尸走肉一般,白天用工作麻痹,夜晚又痛哭到深夜的乔惠,在想这种爱到底有什么意思。因为一个人,弄丢了自己。她觉得很不值得。
乔惠仰头喝啤酒,她的眼中因烟花绽放而明亮,瞬间又恢复黯淡。她说,等你经历过,你就知道了。情窦未开的小朋友。
岑希“切”的回应,周围都是同伴们的庆祝欢笑声。好吧,新的一年,希望可以发展一下个人情感,不都说爱情是创作的养分嘛。无论是热恋期间的美好,还是分开的痛苦,都能给人带来成长。
这件事情都称之不上是愿望,不过是与朋友之间的闲谈。岑希整个上半年都在忙碌中度过,充实,无暇多想,也毫无心思。
“暴富。”岑希耸肩,不假思索的回答,她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十分标准。确实也没错,她当时是有许下这个愿望。
凌清义笑她,是个小财迷。
在中央艺术坊,有遇到绘制人像冰箱贴的,在此之前,岑希已经买了一堆小玩意冰箱贴,看到这种更加有纪念意义的,依旧想要。
不过排队的基本上都是情侣,此时此刻,她们前面的就是一对情侣,黏糊在一起,时不时私耳几句。
而她们之间,大多数是岑希聊,分享。凌清义温柔的倾听,偶尔“点评”或者“说教”几句,凌清义说的简短也很精准,又能很好的让人没有一丁点的反感。
排到她们时,两人坐在那张墨绿色的椅子上,椅子两端到中间有设计轻微的弧度,让坐下去的两人,不自觉的因为惯性而靠在一起。
岑希想要两份,她与凌清义一人一份,二人坐的时间会多半倍。画师的画的很细致,零零碎碎的小装饰都十分到位。并且在两份中做了一些差异化的设计,一样又不一样。
岑希捧着两枚特制的冰箱贴,装好,递给凌清义一份。
她们从这家店离开时,有人上前打招呼,他扶了扶眼镜,仔细确认:“清义?真是你啊。”很是欣喜。
凌清义脚步顿住,闻声望去,有些面熟,是研讨会上有过几句交谈的男人,她不冷不热的回应:“好巧。”
“真是巧,那天问你安排,我还以为研讨会结束你就回国了,早知道你还在,就约着你一起玩了。”
岑希站在一旁,眉轻轻蹙起,她先是打量男人,个不算太高,只比凌清义高半个头,手里拎着几杯饮料,眼睛盯着凌清义,笑的有些痴傻。
这人,一个人逛,还买这么多喝的,大水牛呐。
凌清义客气,疏离:“我们正准备离开了,你慢慢逛。”
“这是你妹妹吧?妹妹,我这刚好买了几杯喝的,你们一人拿一杯?”
不要,谁是你妹妹。岑希往饮料上看,心里嘀咕,一看就不好喝。
凌清义正打算拒绝,却看岑希盯着饮料看,眼神问她。
“哦噢,不用了,您自己喝吧。”岑希客气的说,他特意把“您”字说重,她觉着这男生,着实是有点显老。
那男的不依不饶:“刚好凑巧,要不我请你们吃中午饭吧。”他看了眼腕表:“都快十二点了,我还真有点饿呢,你们应该也饿了吧。干脆一起吃好了,附近有家店好像不错,我刚路过看到了。”
凌清义正打算婉拒,岑希先他一步开口:“谢谢叔叔,不过,我们已经有安排了。”
叔叔?那男的听到后有些怀疑,自己有那么老嘛?他知道凌清义现在是博二,自己才博四,就被人叫叔叔??
“那…那个,你们住哪附近,还是住研讨会附近的那家酒店吗?我也还在那里,可以约着下次吃饭,你们啥时候回国?”
岑希低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人怎么问东问西的。她也看出来了,凌清义与他并不是很熟,此刻,她是真想直接拽着凌清义离开这里。不想与不相干的人浪费口舌。
凌清义自持涵养,和声细语:“谢谢,不用了,我和妹妹真的已经有别的安排了,先走一步。”
说完拉过岑希的手离开,走出几步,岑希还听见那男的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继续张口:“那个…”
走远后,岑希才问凌清义,“那个男的是谁呀?”
“不记得名字了,只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