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怕我受伤?”
“怕。”
林初的唇角抽搐着,声音带了点轻颤,她没有心思再和沈知意打太极,直接了当的开口:
“从我们重逢,你出事两次,我不敢想如果因为我你再出事的话,我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行为,我担心,我怕得要死。”
沈知意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她往人怀里又钻了钻,才闷声开口
“我不会再出事了。”
“沈知意。”
林初严肃的捧起她的脸: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沈知意,你要认真且严肃的答应我,照顾好自己可以吗?”
沈知意也来了脾气,她摇摇头把林初的手甩开赌气道:
“你总是这样说,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你都不在我身边,怎么看的到我?你也不肯答应我在一起,那你这样管我是以什么身份?”
林初的眼神一顿,手上用了力气,抓上她的小臂,眉间紧紧皱在一起,眼尾猩红:
“如果你平安,我宁愿我们从未再见。如果你介意我管你,就自己管好自己,不要等每次出了事来让我给你擦屁股。”
沈知意被抓得吃痛低头轻呼出声:
“好痛,我知道了林初,你放开我!”
林初才如梦初醒地猛地松了力气,看着沈知意的小臂上出现的红印,心脏抽疼了一下,忍不住把人搂进怀里:
“抓疼你了,对不起。”
她轻声说。
沈知意一句话就被哄好了,她柔柔地躺在林初的肩膀上垂下眼睫也小声回应
“没关系。”
林初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给她解释:
“我母亲离世的突然,这么久以来,我再没有过给自己一个依赖的情感对象,她死的时候把我对爱的幻想打破,让我觉得人都是无情且凉薄的。直到你,沈知意,你是继我母亲后,第二个让我产生情感依赖的人,我很怕,怕你出事,像我母亲一样,如果是那样,我宁愿离开你,保你一生平安。”
沈知意的肩膀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依赖?原来高岭之花,也会有依赖的人,而那个人,竟是自己。
一时间,她心中酸涩和感动交织在一起,像是打翻了一罐淋过雨的酸砂水果糖,酸砂被水渍浸得只有点点,里面的蜜糖占据更加主导的位置,散发着悠悠的甜香。
她也抬起手,紧紧把人抱在怀里,用极真挚的话回答: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保护自己,雇好几个保镖,每天出门之前检查有没有私生,入口的食物经过检验后再吃,打戏穿好护膝和护肘,每天按时吃饭睡觉把身体养得棒棒的。”
林初紧绷的神经释然放松下来,她摸了摸沈知意的后脑勺,微笑道:
“乖。”
她把人放开又揽过人的脖子不舍得亲了亲才摩挲着沈知意的眉眼道
“我要走了,你在这里再待一会儿,我叫安瞳来接你。”
沈知意噘着嘴,眼神亮晶晶的像是飘着泪花,还委屈地点点头道:
“嗯。”
林初被沈知意萌得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人抱到旁边的化妆台上吻到窒息,但时间已经来不及,她终究还是动了动喉咙,蹭着她的额头压低声音开口:
“新年快乐,沈知意。”
“新年快乐,阿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