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盯着她吃的动作,不可经查的动了动喉咙。
她是瞎了么,进门的时候,没有看到沈知意今天穿的这么清凉。
“你怎么不吃?”
沈知意抬头对上林初的眸子。
一瞬间,有莫名地电流从两个人之间流动。
沈知意意识到气氛的变化,放下筷子。
造物主对林初格外仁慈,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病好之后,又恢复了从前的清冷和锐利,只是在此刻,这份清冷多了点涌动的情。
灰黑色的发丝挽成低髻,被灯光晕出柔柔的边,像浸了薄纱的雾,裹身的灰色毛衣松松地拢着腰肢,肩颈线条像被裁过的白瓷,顺着锁骨滑出清瘦的弧度。半撑着脸颊,侧过身来眉眼低垂,视线集中在自己沾着奶油渍的唇上。
沈知意默默舔了舔唇角。
两人视线对上。
战况一触即发。
没有木言,没有安瞳,没有任何人打扰,迟来的思念比潮水来得更加汹涌。
几乎是同时起身,林初把人拉进怀里,噙住她的唇瓣。
一点点将上面的奶油渍吞下。
甜丝丝的,勾的她心痒痒的。
从浅尝辄止到深入腹地,林初勾着她的下巴,品尝了个干净。
“你也很甜。”
她抵着沈知意的鼻尖,把这句话还给她。
沈知意浅浅地勾了勾唇角,眼神暧昧:
“是奶油的味道还是我的味道?”
林初再度吻上她的唇,带了点欲望:
“那要尝过再评价。”
跌跌撞撞地,沈知意被抱到酒柜边的餐台上,碰洒了上面刚倒好的水。
“我洗个手。”
林初抱着人的动作不停,环住她的后腰在餐台上的恒温水龙头上解决了卫生问题。
沈知意被林初地热情吻地有点招架不住,林初低柔缱绻的声音更是和平时天壤之别,她今天穿的是一条绒线阔腿裤,连腰带都没系,滑落的悄无声息。直到被剥干净的时候还头脑昏沉地轻喘着低喃:
“阿初……”
“可以帮我挽袖子吗?”
“好……”
“乖。”
“好乖……”
沈知意嗔喘重复着两个字。
“对,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