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麻烦了。”唉神很礼貌地说。
“相信我。但等待的过程才最讨厌。在那些预兆最终实现之前,你要不断地小心提防。有关未来的记忆总是派不上用场,那些记忆全是扭曲的片段,等你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啥都来不及了。你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圣猪老爹的城堡?”
“不知道。我只记得自己是……我说一片空虚,你能明白吗?”
“明白。”
“很好。那我说一片空虚的头疼,你能明白吗?然后,紧接着,我就躺在一大堆前所未见的又白又冷的东西里头。不过我觉得要是你要变成现实,就必须有个出处。”
苏珊自言自语似的说:“另外某个人应该在另外某个地方存在,不对。”
“你说什么?”
“圣猪老爹不在,”苏珊说,“当然今晚他肯定不该在那里,可是这一次,他不是因为要出门才离开宫殿,他不在任何地方。他的宫殿也消失了。”
“我希望再过一阵子我能习惯这个身体。”唉神说。
“大部分人……”苏珊刚说了个开头,忽然觉得整个人一阵抖。“不。他在干什么呢?他在干什么呢?”
我看这工作完成得很好。
雪橇轰隆隆地划过夜空。冰封的大地从他们下面掠过。
“咳咳。”阿尔伯特吸了吸鼻子。
怎么描述内心这种温暖的感觉呢?
“烧心!”阿尔伯特高声说。
你是不是有点暴躁啊?死神说,你没有小糖猪吃了,阿尔伯特。
“我不需要礼物,主人。”阿尔伯特叹了口气,“只希望一觉醒来之后发现生活恢复正常。话说,你自己也知道吧,每次你要改变,就会出错……”
但是圣猪老爹就是会改变各种事情,阿尔伯特。开心地“嚯嚯嚯”笑着,到处散布小小的奇迹。把圣猪节的真正意义教给大家。
“你的意思是,把猪和牛都宰了,运气好的话大家今冬都不饿肚子?”
嗯,我说的真正的意义是——
“某个浑蛋在晚餐里找到了一颗豆子,然后在树林里被砍了头,接着夏天就回来了?”
不完全是这样的,但是——
“那你是说,他们追一头可怜的动物,再把很多箭都射到苹果树上,然后阴影就都消散了?”
这肯定是一种意义,但是我——
“那你的意思是,他们把一头血糊糊的猪放在篝火上烧了,好提醒太阳别再在地平线以下晃**了,赶紧起来干活?”
死神没说话,那几头猪正从一片小山上跑过。
别添乱了,阿尔伯特。
“据我所知,那都是真正的意义。”
我认为你可以跟我一起想明白真正的意义是什么。
“就是跟太阳有关,主人。白色的雪,红色的血,还有太阳。一直都是这样。”
好吧,换句话说。圣猪老爹应该把圣猪节的虚幻意义教给大家。
阿尔伯特拍了拍雪橇侧边说:“哈!‘大家都好该有多好’这种?”
不少战斗口号比这难听多了。
“唉,天啊天啊天啊……”
请原谅……
死神从袍子里掏出一个沙漏。
开动雪橇,阿尔伯特。工作来了。
“这是哪个?”
这时候你态度更积极点才好,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