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它就是不肯合作。
“是吗……”
它完全不懂圣猪节的精神。
“哦,嗯,也挺好。外公?”
什么事?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最终,他回答:我觉得这么做一定能有所收获。是的,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人类太有趣了,连无聊都能发明出来,真的很让人惊讶。
“哦。”
嗯,总之……圣猪节快乐。
“好的。圣猪节快乐。”
死神在窗边站了一会儿。
晚安……所有的孩子们。
渡鸦停在一根积雪覆盖的木头上。他伪装的红色胸脯已经撕坏了,被拖在身后。
“连搭个便车回家都不行。”他说,“喂,来看看这里?到处都是雪和冰冻的垃圾。我真的寸步难飞了。我简直要当场饿死了,你知道吗?哈!最近人人都说着循环利用,但是你一提应用生态学,他们就……就……装傻充愣了。哈!知更鸟肯定就能搭到便车回家,肯定能。”
吱吱。鼠之死神很同情地说,然后四处嗅了嗅。
渡鸦看着那个戴兜帽的身影在雪地里跑来跑去。
“我就只能在这里冻死了,对不对?”他阴沉沉地说,“只剩下一堆可悲的羽毛,外加我的小爪子被冻得蜷起来。甚至不能让别的动物饱餐一顿,我跟你说,瘦成皮包骨而死很可耻,我们种族——”
它忽然发现积雪之下有一块脏兮兮的白色。老鼠继续挖下去,露出一块像是耳朵的东西。
渡鸦看着那东西。“是一头羊!”它说。
鼠之死神点头。
“一整头羊![46]”
吱吱。
“哇!”渡鸦说着跳上去啄它的眼睛。“嘿,还没凉透呢。”
鼠之死神愉快地拍拍它的翅膀。
吱吱咿克,咿克吱吱……
“谢谢。也祝你……”
很远很远的某处,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个时间,一家商店的门被打开。一个矮个子玩具制造商从后头的工作间里跑出来,他突然停下脚步,以某种惊人的远见卓识死去了。
你们橱窗里有一个很大的木质摇摇马?新来的客人问道。
“啊,对对对。”店长紧张地摆弄着自己的方框眼镜。他没听见店门口的铃响,这点让他很焦虑。“但是那个木马只是用来展示的,它已经被预订了,是一位爵士——”
够了。我买下来。
“不行,因为,您看——”
店里还有其他玩具吧?
“虽然有,但是——”
那我就买这匹马。爵士给你们多少钱?
“呃,定价20元,不过——”
我出50元,那位客人说。
这个小个子店主不说话了,他半是不满半是贪婪地抬起头。确实有别的玩具,他对充满先见之明的自己说。而这位客人,看起来不是个能容许别人拒绝的人,甚至连问都不会问。塞拉齐阁下会生气,不过他现在又不在这里。这位陌生人却在这里,确凿无疑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