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因此就让老大歇在了小书房,旁人可是会说你不贤,说你善妒的。”
“咱们女人一辈子求什么,不外乎求个好夫婿好儿子好名声罢了,你可别因小失大,坏了自己的名声才是!”
一旁虚扶着太夫人的三夫人也笑道:“是啊大嫂,娘说得对,咱们女人一辈子求的,可不就是个好夫婿好儿子好名声?”
“这三者,可是缺一不可的,您千万想开些!”
只要你们婆媳两个不唧唧歪歪,谁会知道我‘不贤’又‘善妒’?
孔琉玥暗自腹诽着,依然笑靥如花,“多谢母亲教诲,多谢三弟妹忠告。”
“正所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我既作了傅家妇,自然一切以相公的意愿为先,相公怎么吩咐,我便怎么做!”
说着行了个礼,“时辰也不早了,媳妇就不多耽搁母亲了,希望母亲晚上能有个好梦!”
最好是个‘好’得不能再‘好’的梦,让她连眼睛都不敢再合一下!
然后侧身站到一边,作出一副让太夫人先行的姿势。
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送客的姿势也已经摆出,太夫人自持身份,自然不好再多说。
于是点了点头:“你也早些歇了罢,养好身子,好早日为我们傅家开枝散叶!”
方扶了三夫人,被一众丫头婆子簇拥着去了。
余下孔琉玥眼见她婆媳二人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夜幕之中后。
方软软靠向身后的珊瑚,有气无力的道:“快扶我一把,我腰疼死了……”
她本就不舒服,才在乐安居站了那么久,这会儿又在园子里吹了这么一阵冷风,早就支撑不住了。
刚才若非靠着一口气硬撑着,只怕早倒下了,更遑论拿话来反击太夫人和三夫人,这会儿眼见她们走远,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强撑。
这个该死的世道啊,明明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结果为难女人的却都是同类!
借着廊下灯笼透过来的微光,珊瑚眼见孔琉玥一张俏脸白若金纸,唬了一大跳。
忙将她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放到自己身上。
然后急声吩咐后面跟着的两个小丫头子月桂和月季,“快回去叫梁妈妈使人抬软轿来,另外,再跟白书姐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