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九点,他梦见两个人。
一个叫澈,
一个叫屿生。
两人站在河滩,
左右穿反鞋。
“你是谁?”他问。
两人同时答:“我是你。”
醒来,
窗外月光如水。
他误认路灯为月光,
轻声说:“今晚真亮。”
说完才惊觉——
这曾是屿生的习惯。
右手小指微蜷了一下。
有些习惯,因模仿而内化。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洗衣角。
他早早来了,
拿粉笔,
在第十七块地砖上写:
“我是澈。”
字迹工整,
怕被说错。
忽然,风吹起——
粉笔灰散开,
字迹模糊。
林路过,
放下一碗汤,
轻声说:
“屿生,汤凉了。”
他没回头,
但手抖得握不住笔。
有些纠正,因孤独而无力。
上午八点,社区广播(非系统,仅老人手摇喇叭):
“今日集会,17分钟后开始。”
洗衣角的人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