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
“……那个回来的人。”
有些存在,因无法命名而模糊。
下午三点,社区旧水表箱旁(新场景)。
澈翻看阿屿留下的旧笔记。
纸页泛黄,
字迹熟悉又陌生。
他读到一行:
“如果有人记得我,
我就活着。”
忽然自问:
**“如果他们记得的是屿生,
那活下来的是谁?”**
风起,
吹动纸页,
发出普通噪音。
连风都懒得回答。
黄昏六点,洗衣角。
朵朵晾衣,
忽然说:“你知道吗?屿生走前,
也总穿反鞋。”
澈低头,
看自己脚——
左脚旧伤裂开,
血渗进石缝。
“我不是他。”他说。
朵朵叹气:“可你们连流血的位置都一样。”
有些相似,因巧合而残酷。
夜晚九点,他撕掉所有笔记。
不是愤怒,
是疲惫。
过去他写:
“我是澈。”
“我不是屿生。”
“请叫我澈。”
现在,
他只想知道:
“如果我不再强调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