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在场,因不可见而确定。
黄昏六点,洗衣角排水沟。
软管漏水,
水漫到小径。
朵朵蹲下修,
手忙脚乱。
澈站在三步外,
没上前。
她抬头,
看见他影子投在地上,
没说话,
只是把工具往他方向推了半寸。
他没动。
她自己修好了。
有些信任,因不依赖而深。
夜晚九点,他不再寻找“位置”。
不是放弃归属,
是明白:
位置不在某处,
而在所有缝隙之间。
他在锅炉房雾中站了一刻,
在电话亭外停了半分,
在公交站柱子旁靠了十秒。
每处都短,
但每处都无需解释。
深夜,他梦见自己是一滴水。
从顶棚坠落,
被风吹偏,
落在空地,
渗入泥土。
没人看见,
但它完成了旅程。
醒来,
窗外路灯亮着。
他没误认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