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处都短,
但每处都留下不可测的扰动。
深夜,他梦见自己是一缕气流。
从锅炉房升起,
掠过电话亭,
穿过公交站顶棚,
最后停在洗衣角水管口。
水流因他而缓0。2秒,
无人察觉,
但水滴形状变了。
醒来,
窗外路灯亮着。
他没误认月光,
只是躺下,
听远处锅炉房的嗡鸣——
频率比昨夜高0。5赫兹。
世界在唱新调,
因他在听。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锅炉房。
蒸汽喷发,
准时6:03。
澈站在雾中,
身影淡如烟。
林提水桶路过,
这次没偏步,
首接穿过他影子所在区域。
桶中水面平静。
有些融合,因无需避让而成。
上午八点,电话亭玻璃堆。
晨光反射,
光斑落在澈手背。
他没躲,
任其停留。
萤路过,
看见光斑,
没看他,
但把手中档案换到另一只手。
有些调整,因光而生,
无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