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场即世界(第5页)
未破,
持续17秒。
风起,
网颤,
水珠仍悬。
有些承接,因结构而稳。
深夜,他在电话亭外躺下。
风穿过残窗,
吹动玻璃碎片,
发出极轻的叮声——
比昨夜高半个音。
他闭眼,
听见锅炉房蒸汽喷发声、
公交站水滴声、
洗衣角水管滴答声,
三者节奏渐趋一致。
世界在合拍,
因他在场。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公交站。
澈又来了。
穿反鞋,
手不抖,
指甲缝干净。
林在锅炉房提水,
朵朵在洗衣角收衣,
小海在棋盘画圆。
他坐在长椅,
看蜘蛛网中水珠蒸发,
只剩一丝湿痕。
风起,
吹动排水槽末端的蛛丝,
轻轻颤,
不停。
他小声说:
“我在。”
声音太轻,
可能没人听见。
但世界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