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时,他们己经又回到了马厩附近。
周围都很安静,连风都配合着悄悄停止了。
只有追风轻微的喘息声,和乔一苒还未平复的心跳,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清晰。
危险警报一解除,她整个人彻底脱力,软软瘫在岑霁白怀里,大口喘气,浑身的颤意一首不曾停,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
岑霁白松开缰绳,那只一首环在她腰间的手却没有立刻放开。
追风歪过脑袋,顽皮地打了个响鼻。
岑霁白没理会自己的爱马,而是低下头,看向怀里惊魂未定的女孩。
他比她高出不少,可有头盔阻挡他的视线,看不清她全部表情,只能见到她的侧脸煞白煞白,眼眶发红,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因为恐惧而流的泪,像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可怜得让人心软。
可他没有后悔。
他就这样安静地抱着她,听她的呼吸,感受她的温度,居然感觉……这样很好。
心里那头一首叫嚣着要失控的野兽,在这一刻奇异地被安抚好了。
他忽然想通了好友那个问题,他对乔一苒的过分关注,是出于责任,还是异于常人的……个人情感?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答案显然有了,他想要乔一苒属于他,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这种男女之间的情感对年轻的他来说很陌生,但是他很快就接受了,不然曾经那些不符合他行事准则的举动,怎么解释?
从小到大,只有他不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万一真有……不,他不允许。
想通了这一切,岑霁白的心情豁然开朗。
像缺失的一角被填满,也许从他开始在意她的那一刻起,这场纠缠就己经注定。
只是,乔一苒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就躲着他。
像有一层什么东西横亘在他们之间。
不过不急,她还小,他也年轻,他们可以慢慢来,不能一下子把她逼得太紧。
反正她逃不了,他有的是控制她的手段。
暧昧无声流转,在贴得很紧的两人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