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喉头一紧,猛地咳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雾在惨白月光的轻抚下。
如同一朵妖冶绽放的血色蔷薇,徐徐飘散,旋即化作点点血滴,簌簌洒落沙地,瞬间洇红了一片,恰似在这片荒芜沙地上绘制出一幅惨烈的画卷。
它被龙血剑死死地贯穿着,剑身没入身躯大半,鲜血顺着银狼的皮毛如蜿蜒的溪流般潺潺而下,在清冷月色下闪烁着幽魅的光,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消逝。
此时的银狼,西肢仿若风中残烛,无力地颤抖着,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犹如深陷绝境的困兽,却无力挣脱这致命的束缚。
只能在沙地上徒劳地挣扎,扬起阵阵沙尘,那沙尘在寒风中肆意飞舞,似在为它奏响悲伤的挽歌。
周围的沙漠,在凛冽寒风的肆虐下,沙砾如同纷飞的暗器,“簌簌”作响,仿佛在为银狼的悲惨命运悲歌,又似在低声呢喃着这场残酷战斗的无情。
陈立目光似电,眼神中透着决绝与狠厉,宛如一尊从远古战场浴血而来的魔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
他丝毫没有给银狼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上的骨甲骤然发出强烈的光芒,那光芒仿若破晓时分喷薄而出的朝阳,夺目耀眼,又似熊熊燃烧的炼狱之火,散发着炽热且狂暴的力量。
陈立双腿用力一蹬沙地,黄沙如烟花般西溅,整个人如同一颗拖着璀璨尾焰的流星,带着破风之势,向着银狼迅猛冲去。
他所经之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呼呼”的呼啸声,仿佛在为这场生死较量呐喊助威。
此时,沙漠中的狂风愈发猛烈,如咆哮的巨兽,吹得陈立的衣衫烈烈作响,恰似一面飘扬的战旗,却无法动摇他坚定如磐石的信念。
每一次冲向银狼,他的内心都在咆哮:“为了生存,为了胜利,为了守护身后的一切!”
“砰!”陈立的第一拳重重地落在银狼身上,这一拳裹挟着千钧之力,发出沉闷的声响,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古老的青铜巨钟之上,在寂静的沙漠中久久回荡,余音不绝。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接踵而至,他的拳头如同一颗颗出膛的炮弹,带着呼啸的风声,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狠狠冲击着银狼。
陈立仿若陷入了癫狂,每一拳都倾尽了全身的力气,他的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蓄势待发的青色蛟龙。
鲜血顺着手臂滑落,在骨甲光芒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恰似颗颗坠落的星辰。
他的眼神始终紧紧盯着银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将其彻底洞穿,心中燃烧着的怒火如燎原之势,愈发旺盛,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内心深处的嘶吼:“去死吧!”
银狼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发出痛苦的哀嚎。
那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充满了绝望与凄惨,似一把把尖锐的冰刃,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灵魂。
陈立的拳头不仅带着强大的物理力量,还夹杂着他强大的念力。
每一次击打,都在银狼身上留下深深的创口,创口周围的皮毛外翻,血肉模糊,宛如陨石撞击大地后留下的狰狞坑洼,触目惊心。
银狼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生命的气息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渐渐消散,它的身体随着陈立的每一次击打而颤抖。
仿佛在向命运发出最后的抗争,每一声哀嚎都似在诉说着对生的渴望与对死亡的恐惧。
与此同时,李思空这边,他的狂暴异能逐渐散去,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生气,瞬间变得虚弱不堪。
他的身上冷汗如注,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浸湿了衣衫,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宛如一片在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艰难地攀登陡峭的山峰,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狼王站在他面前,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西双手臂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演奏一首死亡的乐章,那声音如同恶魔的低吟,令人毛骨悚然。
狼王喃喃自语道:“阿银这边己经完事了吧。”
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深渊,透着无尽的寒意。
李思空心中满是不甘,望着狼王的背影,暗暗咬牙:“绝不能让他得逞,一定要想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