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都六盘水市乌蒙大草原的民宿暖气片把玻璃窗烘出一层薄雾,江凯贴着温暖的金属表面,连打了三个满足的喷嚏。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卷起草甸上的残雪,打在风车叶片上发出呜呜的声响,与室内的笑语形成鲜明对比。
蒋鹏正跟民宿老板打听午餐,用标准贵州毕节话的嗓门穿透了喧闹:“老板,给我们整个地道的彝家风味,要最暖身的那种!”
老板是个穿深蓝色彝族服饰的大叔,笑着应道:“放心!酸汤牛肉、糍粑排骨、彝家坨坨肉,彝家饭肠,苦荞粑,保证让你们吃得浑身发热,抗住草原的寒风!”
老板转头瞥见江凯裹着宽大的羽绒服,忍不住打趣:“小伙子是外省来的吧?第一次来乌蒙大草原?我们这儿二月底还能看到雪,可比你们沿海地区暖和的天气有意思多咯。”
江凯挠挠头,脸颊还带着被冻红的余韵:“确实没想到这么冷,早知道就听林蔓的,把厚衣服都带上了。”
林蔓坐在旁边剥着橘子,闻言挑眉:“现在知道后悔了?等下去那个鹏哥说的什么池,哦对天池,风比门口还大,有你受的。”
午餐很快端了上来,铜锅酸汤冒着腾腾热气,鲜红的汤底浮着满满的牛肉片和恋爱豆腐果,糍粑排骨裹着金黄的糯米,彝家特色坨坨肉,苦荞粑散发着淡淡的麦香。
蒋鹏给每个人倒了碗热乎的苦荞茶:“这可是咱凉都的暖身神器,比咖啡红茶管用,喝下去从喉咙暖到肚子里。”
江鸿宇先舀了一碗清汤,仔细撇掉浮油,才递给周亦舒:“酸汤有点辣,你先喝点清汤垫垫。”他抬头看向蒋鹏,笑着说:“蒋叔叔,您倒的苦荞茶真香!”
周亦舒捧着温热的碗,指尖传来的暖意让她心头一热,抬头时刚好撞上江鸿宇的目光,他正低头帮她挑着排骨上的骨头,动作自然又细心。
“鸿宇对亦舒也太贴心了!”孙洁咬着一块牛肉,笑着打趣,“鹏哥,你看,这俩小年轻在一起后,真是怎么看怎么般配!”
蒋鹏立刻接话:“可不是嘛!咱们这些做长辈的,就盼着他们好好的,这趟乌蒙之行,刚好给他们创造机会让他们多处一下!”江鸿宇闻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小姨,您过奖了。”
周亦舒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低头抿了口苦荞茶,甜中带香的滋味刚好掩盖了心头的燥热。江鸿宇抬眼看向她,眼底藏着笑意,轻声说:“慢点喝,别烫着。”
江念安捧着小块苦荞粑,蘸着蜂蜜吃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沾了点蜂蜜,像只小花猫:“小叔叔,这个好好吃!比澜江的椰子糕还甜!”
江八月笑着帮她擦了擦脸:“喜欢就多吃点,等下堆雪人有力气。”江念禾被夏雨琪抱着,小手抓着一块软乎乎的豆腐,小嘴得咿咿呀呀,可惜才一个月,还吃不了。
江鸿宇走过去,轻轻捏了捏小弟弟的脸蛋:“芒果弟弟,别抓雪,会冻手的。”他抬头对夏雨琪说:“二婶婶,您要不要给芒果弟弟裹紧点,别着凉了。”
饭后稍作休息,蒋鹏便领着众人往天池出发。车子行驶在草原公路上,窗外的景色愈发壮阔,枯黄的草甸覆盖着一层薄雪,像铺了块斑驳的白绒毯。
那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山顶的积雪在阳光下泛着银光,一排排白色风车整齐排列,缓缓转动着,仿佛在欢迎远方的客人。
“乌蒙大草原可是贵州海拔最高的高原草原,天池就是这草原上的明珠!”
蒋鹏一边开车一边介绍,“夏天来的时候,天池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和风车,别提多美了!冬天结冰后更绝,像块蓝宝石嵌在雪地里,运气好还能看到冰裂纹,特别壮观。”
江鸿宇坐在后排,点头附和:“蒋叔叔,您对这里真熟悉!”蒋鹏笑着说:“必须的,你蒋叔叔我可是本地人,”说着蒋鹏就放起车载音乐《奢香夫人》: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了响水滩”。
萧芷吟举着相机不停拍照:“这里的风景真的太出片了,随便一拍都是电影感。”
郝杰放慢脚步,陪在她身边:“等下到了天池边,我帮你拍几组雪景大片,保证比你两年前在贵阳拍的还好看。”
江鸿宇笑着说:“郝叔叔,萧姨,等下我们一起合张影吧!”
刚下车,一阵寒风就裹挟着雪粒扑面而来,江凯下意识把羽绒服帽子拉得更紧,暖手宝紧紧揣在怀里:“我的妈呀,这风简首能把人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