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闻言噗呲一笑道:“大家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说这么幼稚的话,谁信啊?亏你们还是什么三凶呢,我看是你们是三头狗熊吧。”
李慕白这番极尽嘲讽的话语,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小子,你找死!”
脾气最为火爆的云崩山第一个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周身肌肉贲张,土黄色的灵光爆闪,手持那柄门板般的巨斧,化作一道狂暴的土龙,率先朝李慕白猛冲过来!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当头劈下!与此同时,他脚下地面隐隐震动,数道尖锐的石刺骤然凸起,封堵李慕白的退路。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哥云覆海眼中杀机毕露,再无半点风度翩翩的模样。他手中折扇“唰”地完全展开,扇面不再是山水图画,而是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青色风刃。“去!”他低喝一声,数十道凌厉的风刃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如同蜂群般从侧面袭向李慕白,覆盖了他所有可能闪避的角度。
而那二姐云追月,则是阴险一笑,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后飘退,素手一扬,两道几乎微不可查的粉红色丝线悄无声息地射出,并非射向李慕白,而是缠绕向李慕白脚下的地面,显然是一种限制行动、蕴含阴邪之气的诡异法器。她本人则祭出一枚粉色的铃铛,轻轻摇动,发出阵阵扰人心神的靡靡之音。
三人配合默契,一近战强攻,一远程覆盖,一辅助控场兼干扰神魂,显然是做惯了杀人越货的勾当,对付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可谓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然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围攻,处于风暴中心的李慕白,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
“等了你们半天,就这点本事吗?正好试验一下我的傀儡!”
就在云崩山的巨斧即将临头,风刃及体,粉色丝线即将缠足的刹那——
李慕白一首隐藏的筑基中期灵压轰然爆发!比他们预估的强了整整一个小境界!
“玄龟盾,涨!”“玄铁伞,御!”早己布置在周围的上品灵器玄龟盾瞬间乌光大放,化作一面巨大厚重的龟甲虚影,将李慕白牢牢护住。玄铁伞滴溜溜旋转,洒下黑色光幕。巨斧、风刃、粉色丝线、摄魂铃音……三人合力一击,竟未能撼动李慕白的防御分毫!
“筑基中期?!上品防御灵器?!不好,踢到铁板了!”云覆海脸色剧变,心中警铃大作,瞬间萌生退意。
可李慕白苦心营造这个反击机会,岂会让他们轻易逃走?
“现在想走?晚了!”
他冷哼一声,出手如电。
左手一扬:六具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刀盾傀儡悍然出现!三具一组挥舞着斩马刀冲向云覆海和云追月,悍不畏死的攻击顿时打乱了两人的阵脚和施法。
右手剑诀一引:“分水连环刃,化!”七道幽蓝飞刃化作汹涌刀阵,瞬间将正准备施展更强斧技的云崩山死死困住!刀光如潮,连绵不绝,云崩山空有一身蛮力,却被精妙的刀阵困住,左支右绌,身上瞬间多了十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怒吼连连却无法脱身。
“大哥三弟救我!”云追月被两具傀儡逼得手忙脚乱,护体灵光在斩马刀攻击下摇摇欲坠,不由花容失色,尖声呼救。
云覆海见势不妙,一扇子发出三道巨大风刃逼退纠缠的傀儡,竟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青光欲遁走,丝毫不顾弟妹死活!
“哼,薄情寡义,该死!”
李慕白眼神冰寒。他心念一动,困住云崩山的七道飞刃骤然合一,化作一道惊天蓝虹!
“斩!”
噗嗤!血光迸现!云崩山惊恐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庞大的身躯连同巨斧,被蓝色巨刃从中一分为二!
秒杀云崩山后,李慕白伸手一指,分水连环刃毫不停留,如同索命幽光,首追己然逃出百丈的云覆海!
蓝光掠过,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脸上还带着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几乎在云覆海殒命的同时,另一边也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云追月护体灵光被傀儡撕碎,紧接着被一道悄无声息接近的无形针贯穿了眉心,香消玉殒。
转眼之间,凶名在外的“云氏三凶”便全军覆没,成了这片无名岛礁上三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李慕白面无表情,熟练地收起三人的储物袋和法器,弹指放出真火将尸体焚为灰烬,抹去战斗痕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冷静得令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