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邓九公在府中设宴款待陆尘和殷郊。席间说起战事,邓九公那叫一个信心满满。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孔宣求见。这不免让陆尘瞬间面露喜色,与邓九公亲自出迎。
孔宣也没有想到,陆尘竟然亲自出迎,是急忙上前行礼说道:“末将孔宣来迟,望文成王恕罪。”
陆尘上前还礼,然后开口说道:“道友客气了,这一拜,在下可真的受不起。”
孔宣听后眉角微动,“文成王此话何意,你乃王爵,末将不过是个副将,如何受不起末将一拜?”
陆尘开口说道:“若论朝中官职,我确实能受得起你的这一拜。但是若论身份,恐怕王兄都不敢受孔宣道友这一礼。”
“毕竟前些日子,羽翼仙师叔来朝歌城。皇兄都将其奉若上宾,不敢受其半礼,就更不要说孔宣道友了。”
陆尘并没有直接说破孔宣的身份,但是说出羽翼仙,便已经是变相的告诉孔宣,自己知道他是凤凰之子。
孔宣自然也听出了陆尘话中之意,当下便笑着对陆尘点了点头。
邓九公虽然并没有明白,二人话中是何意。但也已经感觉到,有些话不适合其他人知晓。
当下便忙引二人到自己的书房,并且还屏退了左右。然后便向二人告辞,准备离开。
不过却被孔宣拦住了,“邓总兵不必回避,你身为三山关总兵,有些事情知道也无妨。”
听到孔宣如此说,邓九公又看了看陆尘。见到陆尘点头,这才关上书房的门。
孔宣这才开口说道:“文成王不去汜水关,却来了三山关,想必应该是为了我孔宣吧?”
陆尘神色不变,笑着点头说道:“道友既知,不知有何打算,可否愿意随我一同前往汜水关?”
“毕竟那鄂顺,不过是一棋子而已。纵使他使尽浑身解数,也掀不起丝毫风浪。”
“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王兄早就让邓总兵打到南都去了。又何必让姬昌派兵平叛。”
“而西岐姬昌,才是我大商最大的隐患。汜水关外,西岐城下,才是封神大战的主战场。这些道友应该不会不知。”
邓九公第一次听到封神大战,毕竟他终归只是一介凡人。不知道这些秘闻也属正常。
不过邓九公却十分的上道,并没有因为自己不知,便开口询问,而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
而孔宣听后也不免面露沉思,片刻之后,这才开口对陆尘说道:“我在三山关为将,不过是为了偿还当今人皇的一份因果。”
“当年我欲重寻凤族梧桐树,不想却被天道禁制所伤。正值我虚弱之时,忽见一道人经过。”
“当时我便想吞噬那道人恢复伤势。不想那道人,竟然是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
“虽然被我吞入腹中,但却被他击穿背部脱困。我再次伤上加伤,不敢与之再战,只能逃遁。”
“在朝歌城外,遇见了还是寿王的当今人皇。便附在他的披风之上,借助人皇之气躲过了多宝道人。”
“因此我欠下了当今人皇一份因果。就是为了偿还这份因果,才会来这三山关为将。”
“既然陆尘道友邀我前往汜水关,我孔宣自然也不会拒绝。毕竟无论是去汜水关,还是留在三山关,都是为了偿还当年的因果。”
“只是我若离开三山关,恐怕鄂顺帐下的那几个左道之人,会给三山关带来极大的麻烦。”
听到孔宣如此一说,邓九公便直接开口说道:“孔将军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前几日鄂顺差人来关下挑战,来的就是一个道人。我与他战了不过三十回合,那道人转身就跑。”
“当时我求胜心切,催马去追,不想却感到一阵神情恍惚。不过也仅仅只是一瞬,便恢复了正常,没想到竟然是孔将军出手相救。”
孔宣点了点头,“那道人并非是玄门之人,乃是一山精得道,并且修出一宝名为散魂珠。他诈败便是为了引总兵去追,然后以散魂珠暗算总兵。”
“我感觉到那道人身上有妖气,便在暗中关注。在他祭起散魂珠的同时,便被我用神通收了。”
说话的同时,孔宣还不忘取出一颗灰色的珠子,正是那日在两军阵前,从那山精处收来的散魂珠。
孔宣的话,不免让邓九公冷汗直流。毕竟那日若无孔宣出手,自己恐怕已经死在两军阵前了。
想起刚才自己对鄂顺,还是百般的不屑。脸上不免感到火辣辣的,毕竟这打脸来得实在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