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两柄宝剑相交之际,令狐冲也好,霄少主也罢,极为默契地偏转了手中宝剑的角度。
听到的金属之声,看到的钢花四溅,实则是两柄宝剑剑身的“贴身而过”。
毕竟他们二人的宝剑都是从旁人那里借用过来的,难道还能真的为了这场比斗,令两柄宝剑受损不成?
“‘独孤九剑’,果然盛名无虚——”
说时迟,那时快,接连三剑出手,霄少主的前胸已经微微有些起伏。
尤其是方才的第三剑,霄少主不仅仅是中途蹙转,更是让令狐冲占据了以上势下的优势。
两柄宝剑在他们二人的默契下完好无损,可霄少主和令狐冲二人却狠狠地比拼了一把内力。
“哈哈,尊驾的剑法同样令某家大开眼界,再来——”
自从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之后,他那放荡不羁的本性无疑已经收敛了许多,闲暇之时甚至都开始研习恒山派的佛门剑法了。
可是,今日同霄少主拼了两记,无论是剑招之妙还是内力之强,都让令狐冲暗呼遇到对手了。
令狐冲当年也同擎云认真切磋过一次,只可惜兄弟之间的切磋,横竖也只能是“切磋”而已,谁还能当真不管不顾地全力施为啊?
去岁“黑木崖”一战,面对东方不败那样的绝世强者,令狐冲自然可以做到全力施为,可二人之间的差距未免有些。。。。。。
倒是眼前这位初相识的霄少主,仅仅走过三个照面而已,令狐冲便能断定此人的修为应当同自己在伯仲之间。
“且看本座第四式——‘星轨断章’——”
邀战,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令狐冲竟然连续两次出言邀战?
任谁都能看出令狐冲的兴奋,那是一种怦然心动的兴奋,不带任何的蓄谋已久,纯纯就是因为那一瞬间的炫目。
令狐冲如此,霄少主又怎能心静如水呢?只不过霄少主的脸上戴着面具,旁人看不出来他脸上的表情罢了。
话说这位霄少主脸上的面具,似乎已经有近十年不曾取下了吧?
平日里即便是去拜望“东厂”厂公,霄少主的面具也不曾取下,若是真的细究起来,或许当今世上应当无人知晓霄少主此时的长相吧?
从十五六岁到二十五六岁,一个男子的样貌定然会发生较大的改变,“东厂”厂公也曾问起自己这位最得意的义子,为何会有这样“不近人情”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