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好重啊,回去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今天傍晚风有点大,你有没有感觉到冷啊?】
……反正我是有点冷,早春也不适合光腿穿短裙啊!樱花妹你们真的不会得老寒腿吗?
18。
同一时间,降谷零驾驶着那辆黑色丰田,平稳地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中。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向后掠去,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哪怕是听到了连着三声的邮件提示音。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幽灵果然来了机场,而且一路跟到了停车场。
胆子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动作也更熟练,在机场人流中能够尾随而不被他立刻发现,在停车场那种相对开阔、人也没那么多的情况下,也能迅速隐匿。
他没有看到任何明确的目标,也没有捕捉到任何仓皇躲避的身影。
但是他可以肯定,是那个人。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超过旁边的车辆,同时大脑飞速运转,将刚才在机场的细节重新复盘。
依旧暂时没有头绪。
只是,他想起刚才惊鸿间一瞥,他似乎瞥见有一根柱子旁,闪过了迅速隐没的衣角。
只是,这样的话,也无法判断那个人是男是女。
其实按照那个人发邮件的口吻,应该是女性,只是在没有确定的证据的话,降谷零并不愿意直接将范围锁定,以免错过更多可能暴露的信息,从而错过真正的真相。
走到公寓门口,他停顿的下,目光扫过门把手和门缝,然后才拿出钥匙开门。
推门,是意料之中的一片黑暗与寂静。
他关上门,没有立刻开灯,而是站在玄关的黑暗里,如同归巢的野兽,第一时间感受着巢穴是否被侵入。
数秒后,才按亮灯。
灯光驱散黑暗,一切似乎如常,家具、摆设都在原位。
他放下行李,脱掉西装外套,换鞋。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玄关与客厅交界处的地板上。
他没有蹲下,也没有特别靠近,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了几秒钟。
降谷零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三到一米六五之间,体重很轻。
是个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