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不知有人正在为幼驯染的反常行为陷入忧愁,已经回到家里的黑沼四白,此刻正在家里和自家的幼驯染打跨世界的视频通迅。
黑沼四白一脸深沉地向对面的人提出建议:“要不然,还是给我们家的零君改个名字吧?小光认为怎么样?”
和讨厌的家伙同名会沾上晦气的。
“?”什么东西怎么样?
直面了这个奇怪要求的诸伏景光头顶冒出一个问号,脸上的浅笑都因为这句话卡顿了一下。
他很快便回过神,一贯温和的声音里带上了些其它的意味:“为什么shiro会突然这样说呢?被zero知道的话会炸掉的哦,各种意义上的。”
家里的另一位成员——某知名不具的金发黑皮男子突然被指派了任务,目前已经是他出门辛苦工作的第二天。
此刻持有通讯器的人,正是刚刚完成了这个月的工作指标,正在劳心劳力地替黑沼四白处理文件的诸伏景光。
要是降谷零本人在家的话,听到这孩子突然要他改名,怕不是会狠狠地胡搅蛮缠一通。
想到可能会出现的,混乱又有趣的场面,诸伏景光唇边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今天见到了一个很讨厌的人,那人不仅和零重名,连假名都是一样的。”黑沼四白听到他问起原因,嘴角渐渐下弯。
“还一直在欺负我,好烦哦。”
最可气的是她还要忍着被人怀疑调查的不适,压下被那人激起的杀心,继续扮演无辜店主。
回家之后越想越气,可把黑沼四白委屈坏了,于是果断给自家的诸伏景光打了通讯寻求安抚。
应该算作是抱怨的话语里,不满的意味几乎要透过虚拟屏幕,直接扑到诸伏景光的脸上来了。
坐在办公桌后的猫眼青年挑眉,手上正在签字的钢笔顿了一下,随即被他合上盖子随手放到了一边。
诸伏景光两手交叉着放在桌面上,又把下巴压在了支起的手上,歪头看向放大的虚拟屏幕。
并不急着安抚黑沼四白的情绪,他只是轻声细语地再次问道:“所以,是那个世界的降谷君做了坏事,惹我们shiro生气了吗?”
名字和假名都一样,还提到了zero。
惹到他们家shiro的人,只能是那位传说中的“正牌”“降谷零”了吧?
照这么看来,zero之前的担心属实是有点多余了,诸伏景光甚至难掩愉快地在心里说了句俏皮话。
区区“降谷零”,已是不足为惧了。
他们家的这位小祖宗,别看她平时习惯性地对外表现出一副温和柔婉的模样,可骨子里那份被他们故意养出的娇气却是一直都存在的。
只不过这些深层的真实情绪,从来都被她隐藏得很好,非亲近之人不能轻易窥见罢了。
想想降谷零这个人的性格,再联系那位在源世界的公安卧底身份,再加以推测。
诸伏景光哪怕隔了一个世界,都能把他的心路历程猜出来个大概。
在面对初次见面就对他产生异样情绪的,勾起他巨大疑心的神秘陌生人时,对方会做出什么行为一想便知。
那个人会采取的手段,不外乎也就那么几种:调查、跟踪、试探、套近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