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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楼赎姝笛阮情生(第2页)

“哎!好嘞!”老鸨赶紧把银子揣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公子您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快!”说完,她又一溜烟跑了出去。

沈屹星指着萧訨暮和萧堇沂,一脸不解,“你们俩赎她们回去干啥啊?当丫鬟?宫里缺丫鬟吗?御膳房的宫女、浣衣局的嬷嬷,哪个不比她们利索?再说了,宫里规矩多,突然塞两个人进去,万一出点差错,娘知道了,你们俩的屁股不得开花?”

萧钧奕跟着点头,揉了揉眉心:“可不是嘛。六弟,你赎季姑娘回去,是打算让她住哪儿?宫里的偏殿可不是随便能住人的;八弟,你更离谱,你连幼笙姑娘的底细都不知道,就敢赎回去?万一她是……”,萧北穆也皱着眉附和;“你们有没有想过,怎么跟姑姑交代?姑姑要是知道你们在醉仙楼赎了姑娘,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气呢!”

这话问到了点子上,包厢里又安静下来,连门口偷看的公主们都屏住了呼吸——乔稚星扒着帘角,嘴里还叼着半块糕,眼睛瞪得溜圆;温聆汐也放下了茶杯,等着他们的回答。

萧訨暮低头看了眼怀里还在发抖的季诗菀,伸手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抬眼,目光扫过众人:“娶了。”

“啥?!”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萧亭宴手里的酒盏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哎呦我去”;沈屹星张大了嘴,能塞进一个鸡蛋;萧钧奕震惊之中不忘吃口糕点。

季诗菀更懵了,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震惊两字快溢出来了,看着萧訨暮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她还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嫁”的机会。

萧堇沂也跟着点了点头,耳根还有点红,语气却是相当肯定的:“嗯,娶了。”他没萧訨暮那么多心思,只是觉得赎了人,总不能让她无依无靠,娶了是最妥当的办法。

“不是,你们俩疯了?”萧亭宴终于缓过神来,拍着桌子喊,“娶青楼女子?且不说姑姑会不会同意,母后同不同意都是问题!再说了,季姑娘还好,但是幼笙姑娘……”

“五哥,爱不分高低贵贱。”萧堇沂打断他,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信。

幼笙站在旁边,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好感动耶,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困在醉仙楼里,要么被卖去更差的地方,要么熬到年老色衰,却没想到,会有人愿意娶她。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我会好好待公子的,我会洗衣做饭,会……会听话,不会给公子添麻烦的。”

季诗菀也轻轻拉了拉萧訨暮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公子,你……你不用这样的,我……我可以去当丫鬟,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她还是怕,怕自己配不上他,也怕给他带来麻烦,更怕他新鲜感过了后不要她。

萧訨暮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我说娶你,就娶你。”

众人刚踏出醉仙楼的朱漆大门,还没来得及顺顺因刚才“赎人娶亲”争论而乱了的气息,就跟迎面而来的一群身影撞了个满怀。乔稚星双手环在胸前,挑眉睨着沈屹星,声音里满是调侃:“哟,几位公子在里头玩得挺开心啊?连‘赎人娶亲’的戏码都演上了,倒是让我们在外头好等。”

沈屹星吓得差点蹦起来,忙摆着手辩解:“没有没有!就是……就是走错地方了!”话没说完,就被乔稚星一个眼刀怼得闭了嘴。

另一边,萧北穆看见人群里的余书荞,刚才在包厢里的慌乱瞬间变成了无措,搓着手上前两步:“书荞,你……你怎么也来这儿了?没提前说一声。”余书荞瞥了他一眼,没答反问:“我不来,怎么知道某些人被姑娘围着,连‘未婚妻会打断腿’都喊出来了?”萧北穆的耳尖瞬间红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萧钧奕刚想帮腔,肩膀被拍了拍,回头看见温聆汐冷飕飕的目光,吓得心脏漏跳半拍:“卧槽,有病吧温聆汐!突然冒出来,吓死我了!”,温聆汐勾了勾唇角,慢悠悠道:“我要是不出来,怎么知道你被姑娘搭个肩,脸就白得跟纸似的?回头倒要跟干娘说说,咱们萧四公子在青楼里,可是半点往日的威风都没了。”

萧芮、萧栀柔等人的目光则落在了季诗菀和幼笙身上。季诗菀穿着一身浅色衣裙,鬓边只别了朵素白绒花,却难掩清丽眉眼;幼笙的藕荷色裙角沾了点尘,可一双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星子。两人站在萧訨暮和萧堇沂身边,面对打量的目光,头埋得更低了——她们虽猜不透这些贵女的身份,却也知道,这些人与赎自己的公子定是亲近之人,不由得更紧张了。

萧亭宴是最后一个走出来。他还在回味方才漾冉指尖拨阮的模样,脚步慢了半拍,心思飘得老远,没注意前方来人,只听“咚”的一声,竟与一个纤细身影撞了个满怀。腰间的玉笛没拴稳,“啪嗒”一声落在地面上,笛身上的流苏还在轻轻晃。

萧亭宴正想皱眉骂出口,抬头的瞬间,却突然没了声音。

撞进他视野里的女子,正是方才在戏台上抚阮的漾冉。她换了身月白软缎长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兰花纹,走动时像有月光落在裙角;广袖挽至小臂,露出皓腕上一串珍珠手链,随着动作轻轻碰着怀中的阮琴,发出细碎的轻响。她的发间没插过多珠饰,只一支白玉簪绾着长发,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肤色胜雪。最惹眼的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却不显得媚俗,反倒像含着一汪秋水,此刻因碰撞而微微睁大,带着点受惊的懵懂,唇瓣是淡淡的胭脂色,轻轻抿着,说不出的清雅温婉。——《张伯要是当初长这样还有宋祁念啥事啊??》

漾冉也愣了,抱着阮琴的手紧了紧,待看清眼前的少年——锦袍腰束玉带,眉眼俊朗,虽因碰撞皱着眉,却难掩一身少年意气。她才反应过来,弯腰去捡地上的玉笛。——《够了,赶紧原地结婚》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笛身,抬头时,恰好与萧亭宴的目光撞个正着。

(下面请欣赏朕的文笔);

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两人之间,将青石板染成暖金色,街市的喧闹仿佛瞬间远了,只剩玉笛上的流苏轻轻晃,阮琴的弦还留着余温。萧亭宴看着她眼底的自己,只觉得心跳突然快了半拍,方才要骂人的话早抛到了九霄云外,连呼吸都放轻了;漾冉被他看得耳尖发红,指尖攥着笛身,却没立刻递过去,只怔怔地望着他,眼底的懵懂渐渐变成了慌乱,却又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将玉笛轻轻递过去,声音细若蚊蚋:“公……公子,你的笛子。”

萧亭宴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指尖,一片冰凉柔软,他像被烫到似的,却又忍不住多停留了一瞬。两人的目光还胶着着,他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她望着他发亮的眼睛,竟都忘了周遭的人,只觉得这夕阳下的片刻对视,比醉仙楼里的任何喧嚣都要动人——原来所谓一见钟情,不过是抬头时,恰好撞进了对方眼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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