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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殿平乱淡茶纾忧(第2页)

萧念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阿景?”边喊又边推了几下。

沈景遇还是没有动静,脸色苍白得吓人,连呼吸都显得格外微弱。

“那啥……”沈夙眠也快步走了过来,看着毫无反应的沈景遇,她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茫然,“娘,那香的解药,你没给爹吗?”

萧念猛地回头看向她:“解药?不是你给了吗?”

她明明记得,出发前她特意让沈夙眠把解药分发给沈景遇和沈晚遇

“啊?”沈夙眠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无辜,“我只给了姑姑啊!我看爹他当时好像没在殿里,就想着等回来再给他,结果一忙就忘了……我哪知道他是真晕啊,还以为他跟以前一样,装装样子躲清闲呢!”

“啊?你!”萧念气得心口发堵,却又无可奈何

“山奈!”萧念猛地转头,厉声喝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山奈脸色惨白,闻言立刻冲进殿内,手忙脚乱地掐灭了香炉里的香。

暖阁里的香气渐渐散去,几个侍女赶忙上前扶起沈景遇往榻上走。沈夙眠伸出手,探向沈景遇的鼻息,“还有气。”

这边依云刚安顿好沈晚遇,又急忙赶回来,眉头蹙得紧紧的,轻声道:“公主安心,或许是这香的后劲大,怕是得半个时辰才能醒转,奴婢已派人去请裴军师了”

萧念点点头,“找几个侍卫把这些人处理了。”萧念指了指地上的叛军,凡泽应声,挥了挥手。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殿外就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银饰碰撞的清脆声响。裴纫秋穿着件交领齐腰襦裙。交领衣身选用的是浅雾蓝的柔光纱,通透却不稀薄,领口与衣襟处用同色系的暗纹织锦勾勒出简约的云纹,低调中透着精致;外层搭着阔大的月白真丝披帛,边缘微微垂坠出细碎的珍珠链,随着动作轻晃时似有星光落于衣间。

腰间系着冰蓝底的刺绣腰封,其上用银线绣出卷云纹样,腰封正中以玉质带扣束起,下方垂着一串精致的挂饰:青金石珠串坠着蓝蝶状的烧蓝饰片,再往下是长短错落的珍珠流苏,行走时流苏轻摆,与衣摆的纱料相衬。

下裙是同色系的渐变雾蓝纱裙,外层纱料轻薄如蝉翼,走动时裙摆扬起,如云雾翻涌。她提着药箱,快步走了进来,见软榻上躺着的沈景遇,也不多言,径直走上前,伸手搭住了他的脉搏。

凝神诊脉片刻,她又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指尖捻起银针,手法熟练利落,银针如流星般没入沈景遇几处穴位,动作行云流水。

片刻后,裴纫秋收回手,将银针逐一拭净放回,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口道:“毒素不怎么多,没什么大问题,我已施针为他疏通气血,不消片刻便能醒转。”

“好,麻烦了。”听说没事,萧念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裴纫秋颔首,转身从药箱里取出两个小巧的白瓷瓶,递到萧念面前:“你上次说的药,我已经配好了。这个是变音的,另一个是…”

萧念接过瓷瓶,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釉面光滑细腻,她抬眼看向裴纫秋,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回春散呢?”

“额……这个”裴纫秋有些语塞,脸上露出几分窘迫和无奈。这些年来,为了制作这味回春散,她和谢惺枍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思,试了上百种药材,那炼丹的药炉也不知道炸坏了多少个。可每次都差最后一步,眼看就要成功了,药炉却轰然炸开,功亏一篑。她堂堂苗疆圣女,号称制毒天下第一,竟然就这样窝囊地败在了一锅回春散手里,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裴纫秋挠了挠头,干笑道:“期限不是五年嘛?现在才三年,还有两年呢,急什么。”

萧念摇摇头,也不逼她,她示意依云看茶,两人移步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漫不经心地聊起天来。

暖阁里的气氛渐渐舒缓下来,熏笼燃着银骨炭,暖意融融,驱散了殿内最后一丝寒意,窗外的风雪也小了许多,只余几片碎雪,悠悠扬扬地落着。

“话说回来,你要这两瓶药有什么用?”裴纫秋端起青瓷茶杯,指尖捏着杯沿,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我自有妙用。”萧念笑了笑,随后话锋一转,语气轻快了几分,“谢惺枍最近怎么样?”

裴纫秋闻言,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却又藏着几分熟稔:“他?还能咋样?整日里不是捣鼓那些草药,就是对着一堆破书发呆,前几日还把我新炼的毒给打翻了,气得我差点把他的药庐给烧了。”

两人相视一笑,暖阁里的空气,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而内室的软榻上,沈景遇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几不可闻,如同蝶翼掠过水面,漾开一抹极淡的涟漪。

裴纫秋指尖拨弄着茶盏里的浮沫,抬眼看向萧念,笑意里带着几分打趣:“对了,屹星那小子怎么样了?在雯的手底下历练这几年,应该成长不少吧?我可听说,他如今已是落羡的一把手了。”

萧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熨帖着喉间的干涩,她轻轻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嗯,还可以。确实比从前沉稳多了,经手的案子也办得干净利落,挑不出什么错处。”

裴纫秋放下茶盏,手肘撑在桌上,凑近了些,眉梢眼角都是促狭的笑意:“既然如此,你打算何时让他和稚星把婚事办了?知韫和稚渔都大婚一年了,小两口蜜里调油的,他俩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萧念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不急。这不清韵和夙眠的婚事都还没定下来,哪里还轮得到他。”

裴纫秋伸手刮了刮茶沫,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这还分什么排行先后?总归是要论个先来后到的。他俩可是足足订婚十四年了,早该成家安稳下来了。”

萧念沉默片刻,点点头:“也是。那等屹星这次出任务回来,就把婚期定下来。说起来,我过些日子还得回趟萧国,先把钧奕和聆汐的婚事办了才是。”

裴纫秋看着她眉宇间淡淡的倦意,叹了口气:“你侄儿的终身大事,还得你亲自回去做主,你这般事事亲力亲为,就不累吗?”

萧念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声音平静无波:“可不就是这样,这些事,从来都是我在扛着。”

另一边的听云楼,暮色早已浸透了朱红廊柱,檐角铜铃在晚风里轻响,叮咚声碎得像揉皱的月光。雅间内只点了一盏缠枝莲纹铜灯,烛火轻轻摇曳,投下细碎的光影,落在窗棂的竹影上,斑驳得像一幅淡墨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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