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灯火通明。最近所有娱乐活动都停止了。食堂成了李归她们常去的地方。也不去下馆子了,也不去看电影了。兰奇最近都没去做兼职了。死死的扎在图书馆和教室里,图书馆的灯亮的和白天一样。期末考快来了。
大家都幻想着大学了从从容容,结果从容不了一点儿,开始了连滚带爬的狼狈人生。过几天隔壁省有演唱会,兰奇往椅子后面一靠,说复习成这样儿,没有心情去演唱会啊。李归和晓梦脑子都背懵了,两个人感觉神游太空了一会儿了。
席迎也想着演唱会的事情,本来没这么忙,当时还跟她们讨论快考试了这个演唱会是不是有点奢侈了,晓梦说不知道,以往应该是先考几门,再考几门吧。兰奇也说应该是先考那几门简单的。席迎和兰奇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就买票了。人算不如天算,这次考试科目竟然都排在一起了,打的人猝不及防。
晓梦想追人的心气儿也没那么高了,她不联系景弘,景弘也不怎么联系她,慢慢的晓梦心思也淡了。去图书馆的时候又碰见他了,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平时不见晓梦也想不起来,这时候打一见面,倒是想起来了,冲景弘笑了一下。景弘悄悄问,说复习的怎么样,晓梦做了个上吊的动作,景弘给她发微信让她加油。
几个人在书里埋头苦读了一会儿,肚子都叫起来了。中午几个人去食堂吃了饭,下午李归和晓梦又到图书馆来了。王星眠消息也不频繁,偶尔问问李归学的怎么样,他也知道这一阵儿很忙。
王星眠那里也很忙,各种学科汇集在一起,脑子好像装满了海水,一摇都开始晃荡。靳钊问要不要一起出校门吃个饭,王星眠向他展示了一下笔记,靳钊摆摆手说算了,我自己出去吃了。王星眠学到天都微微黑了,才出去吃饭。谢清佑和他迎头碰上,手里拿着一束花,王星眠有点懵逼,说是给我的?谢清佑请他别这么自恋好吧。王星眠笑着打趣说,哦,有女朋友了对吧。谢清佑往前走了没回应他。
食堂里飘出了土豆饼的香味,王星眠买了几个,买了一碗牛肉面,吃了起来。靳钊找到他端着餐盘找他来了。靳钊吃了口鸡翅,和王星眠说,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事,王星眠吃着牛肉面,看了他一眼。靳钊说我有点学不下去了。王星眠说正常呀,现在期末周嘛,要学的东西是有点多,背的东西也多,力不从心也很正常。靳钊说不是,他突然发现他不是很喜欢这个专业。王星眠一点反应也没有,说自己也不是特别喜欢研究电路数学的。靳钊说那怎么坚持下去呢,王星眠说就这样啊,就这样努力学啊。靳钊说不喜欢怎么学下去。王星眠闭了闭眼,说自己选的,跪着也得学完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头,说自己吃饭的时候思考不了,让靳钊别在吃饭的时候问他高深的问题。实在不行可以找学校门口学哲学的朋友去算一卦。
靳钊这孩子真信了。他去找校门口师兄算卦了。他说自己不喜欢现在的专业,是不是选错了专业。师兄拿出塔罗牌一通算,得出结论,现在己经是最好的。
回来和王星眠说了王星眠笑得不行,王星眠说你先把大学西年上下来,硕士的时候可以选个自己喜欢的专业再转。王星眠说谁给你看的,这是真大师啊。靳钊说门口的那位哲人,收了三十块钱呢。王星眠都笑了,说自己哪天也让大师给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