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又是一年。李归在家里研究各种好吃的,妈妈买了个微波炉,李归开始摆弄各种食材,一会儿烤个小蛋挞,一会儿烤几个小饼干,王星眠分享到了她的独门美食,连连夸赞。李归父亲看到她的制作,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
蛋挞的香味飘过来,王星眠知道李归来了。王星眠坐在椅子上后仰着头,身体靠在椅子上,书盖在自己的脸上。李归推开王星眠卧室的门,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李归把蛋挞放在桌子上,转身要走。王星眠一下子起来了,问她怎么不在这儿待会儿。李归说某人不理我呀,谁知道您是不是神游天外,万一正在进行什么伟大构思,我一打断你岂不是罪大恶极。王星眠连连求饶,拿起桌子上的蛋挞,和李归一起分食。
李归瞥了一眼王星眠的书,煞有介事的看起来。王星眠笑着问能看懂吗,李归立刻反击:“什么意思,看不起我?”王星眠摆手说自己哪儿敢呀,这不是术业有专攻吗。李归说自己应该也可以学学。王星眠说当然,我给你倒杯水,你在这儿看会儿书吧。李归喜欢喝山楂水,酸酸甜甜的。王星眠昨天去集市的时候特地买了点到家里备着,给李归冲了一杯山楂水。李归常常来串门,王星眠爸爸妈妈也很喜欢她,家里给她留了一个专用的水杯。
李归自在的把脚搭在了书桌上,椅子随着身体左右来回转,手里拿着王星眠的书。王星眠进来看见她这样,把水放到了她手边,扶额道:“你淑女点儿行不行”。李归摆摆手说自己不是淑女,自己是个小巫婆,不听她的话就把王星眠变成青蛙。王星眠靠在床上,随她去了。
李归看了一会儿真的看不懂,全是电路方面的书。李归表示自己不耻下问,和王星眠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答,王星眠和她详详细细的解释。李归上高中的时候数学成绩就泛泛之辈了,看这书不能说是天书但是也差不多了。王星眠给她解释了一会儿,一歪头,看她在纸上颇为认真的记录着步骤,想起身给她再说说,李归说不用了,学到这儿脑子己经用完了。
李归让王星眠和她说说看的音乐剧。王星眠瞪着天花板,不知道怎么和她描述。李归说哦我忘了,你的座位离得很远而且酷爱在剧场睡觉,你是不是都不知道每场演的什么啊。王星眠说那怎么可能,自己还是看了一些剧情的,而且真的不是纯睡觉去的,有时候学的也挺累了,还赶上有演出买了票,实在是黑漆漆又累,不得己睡着的。王星眠给李归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本子,里面装了各种剧场的票根,话剧也有几张。李归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她指哪个王星眠就给她介绍哪个,说将来再有售票两个人都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看。李归说谁要和你一起去。王星眠说了一会儿,听见李归又指了一个,他首起身来去看,忽然觉得很有一点“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的味道。
王星眠问李归这个学期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有什么收获没有。李归反问说怎么着,给您做个述职报告吗。王星眠摆摆手说不用。李归说这学期最有意思的是旁听的一节公共课,还不是自己的专业的,有一种很漂亮的鸟,在西北一座深山里,植物学家正在捕捉它的踪迹。她给王星眠看照片,确实很漂亮,王星眠看到照片拍得也很好,很清晰。不由自主的“哇”了一声,虽然他是学工科的,看了也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王星眠说市里有个动物园要不咱们明后天哪天有时间一起去看看。李归摆摆手,说这儿的动物园没什么好看的。王星眠说首都的动物园动物应该多一点儿,但是自己也没去过。李归说明年可能有植物园的大会,学校到时候应该会组织一起去看。至于动物园,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去。李归问你见过那种专门拍摄鸟类,记录鸟类的人吗。王星眠说应该有吧,那都是博士或者研究生什么的吧。李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李归说要是自己一生就为记录一株植物,就为追寻一种鸟类,算是在好好过人生吗。王星眠当即说那是肯定的啊,那么多动物学家植物学家人家都活的好好的。名和利什么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王星眠看着李归说,无论你选择什么样的人生,我都为你骄傲。李归给了他一拳头。两个人煽情不了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