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石塔,血魄晶,神秘令牌。沼泽边缘,气氛紧张,一触即发。
除了幽冥宗那拨人,还有两方势力在场。一方是三名身穿白袍、胸口绣着冰棱图案的修士,来自玄冰谷,为首是一名面容冷峻的年轻女子,金丹初期修为。另一方则是西名服饰各异、但气息彪悍的散修,为首的是一名独眼中年汉子,修为竟达到了金丹中期,目光贪婪地盯着塔顶。
幽冥宗一方,人数最多,有六人,为首那名金丹中期的黑袍青年,眼神阴鸷,扫视着另外两方,嘴角带着冷笑。
“血魄晶乃无主之物,见者有份。我玄冰谷只要旁边那枚令牌,晶石归你们。”玄冰谷的冷峻女子开口道,声音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
“嘿嘿,小娘子,你说归谁就归谁?”散修中的独眼汉子怪笑一声,“老子看上了那血魄晶,正好拿来淬炼肉身。至于令牌,没兴趣。”
幽冥宗黑袍青年嗤笑:“一群乌合之众,也配染指此等宝物?此物,我幽冥宗要了。识相的,滚开!”
“哼,好大的口气!”玄冰谷女子眼神一寒,“幽冥宗?不过是丧家之犬罢了!”
黑袍青年脸色瞬间阴沉,州战失利、宗主暴毙,是幽冥宗之痛。他眼中杀机一闪:“找死!”
眼看三方就要动手。
隐匿在暗处的钟越,眉头微皱。血魄晶他势在必得,那神秘令牌也透着古怪。但三方势力都不弱,尤其是那幽冥宗黑袍青年,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硬抢并非上策。
他目光扫过石塔和沼泽。石塔破败,但塔身刻着一些模糊的防御符文,似乎有禁制残留。沼泽中气泡翻滚,隐隐有东西潜伏。
“或许,可以浑水摸鱼……”钟越心中有了计较。
就在这时,玄冰谷女子似乎不愿与幽冥宗纠缠,率先出手!她袖袍一挥,数十道冰锥凭空凝结,带着刺骨寒意,射向幽冥宗众人!
“动手!”独眼散修也怪叫一声,祭出一柄开山巨斧,劈向幽冥宗!
战斗瞬间爆发!幽冥宗六人结阵迎敌,黑袍青年祭出一面鬼幡,阴风怒号,无数厉鬼虚影扑出,与冰锥、斧芒战在一起!玄冰谷和散修一方虽人少,但实力不弱,一时间竟与幽冥宗斗得旗鼓相当。
沼泽边法术轰鸣,灵光爆闪,气浪翻滚。石塔在余波中微微震动,塔顶的血魄晶和令牌光芒闪烁。
钟越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悄无声息地潜入沼泽,雷元力护体,隔绝腐蚀。他如同一条游鱼,在浑浊的泥水中,向着石塔底部潜去。
沼泽中果然有东西!几条水桶粗细、布满吸盘的黑色触手,悄无声息地缠向钟越!是二阶妖兽“腐泥怪”!
钟越早有防备,惊雷剑在水下无声划过,雷光乍现,将触手斩断!腐泥怪吃痛,缩回泥沼深处,不敢再靠近。
很快,钟越潜到石塔底部。塔基浸泡在泥沼中,布满青苔。他找到一处破损的缺口,钻了进去。
塔内狭窄昏暗,楼梯早己腐朽。钟越首接御剑,沿着塔内中空向上飞升。塔内残留的禁制,在岁月侵蚀下早己失效,对他构不成威胁。
不过片刻,他便来到了塔顶。塔顶是一个不大的平台,中央有一个石台,血魄晶和那枚黑色令牌,就静静悬浮在石台上方。
钟越没有立刻去取。他因果洞察全开,仔细检查。果然,石台周围,有一圈极其隐晦的能量波动,似乎是最后一道防护禁制,一旦触发,恐怕会引来下方所有人的注意。
“必须一击破开禁制,并立刻远遁!”钟越心念电转。他取出惊雷剑,将雷煞真元凝聚于剑尖,同时,左手暗扣一枚“破虚丹”。
下方战斗正酣,三方人都打出了真火,无人注意到塔顶的细微动静。
就是现在!
钟越眼中精光一闪,惊雷剑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光,狠狠刺向那圈防护禁制的能量节点!同时,他左手一扬,一枚“爆炎符”射向塔外半空,轰然炸开,火光冲天!
轰!轰!
塔顶禁制被雷光刺破,发出一声闷响!与此同时,塔外的爆炸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有人!”
“宝物!”
三方人马同时停手,惊怒抬头,只见一道青影从塔顶冲天而起,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将血魄晶和黑色令牌捞入怀中,然后头也不回地向着沼泽深处疾驰而去!
“混账!放下宝物!”幽冥宗黑袍青年最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舍弃对手,化作一道黑光紧追而去!玄冰谷女子和独眼散修也怒喝一声,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