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或者死。”
钟越从藏身处缓步走出,惊雷破空剑并未出鞘,只是随意地提在手中,但那无形中散发的雷煞剑意和金丹中期的威压,却让那独眼壮汉脸色微变。
“金丹中期……”独眼壮汉目光在钟越三人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钟越手中那把一看就非凡品的雷剑,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虽然是金丹中期,但对方也是金丹中期,且旁边还有一男一女(赵无极金丹初期,柳如烟筑基圆满),真打起来,未必能占便宜。
“这位道友,我血鲨帮在此清理门户,还请行个方便。”独眼壮汉抱了抱拳,语气却依旧强硬,“这对兄妹盗取我帮宝物,今日必杀之。道友若不想惹麻烦,还请离开。”
“哦?是吗?”钟越瞥了一眼那对重伤的兄妹,男子正警惕地看着他,女子则眼中露出一丝哀求。他淡淡问道:“你们偷了他们什么宝物?”
“是一块古玉简,记载着一处上古遗迹的地图!”受伤男子咬牙道,“那遗迹乃我兄妹二人先辈所留,与血鲨帮毫无关系,是他们觊觎遗迹宝物,一路追杀至此!”
“放屁!那玉简分明是我帮之物,被你们偷去!”独眼壮汉怒道。
双方各执一词。但钟越看那兄妹二人,虽然狼狈,但眼神清澈,不似奸恶之徒。而血鲨帮恶名昭彰,可信度不高。更重要的是,那“上古遗迹地图”,引起了他的兴趣。
“既是争执不下,不如此物由在下暂时保管,待查明真相,再作定夺,如何?”钟越看向独眼壮汉。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保管我血鲨帮之物?”独眼壮汉身后一名金丹初期的帮众忍不住喝道。
独眼壮汉抬手制止手下,眼神阴鸷地盯着钟越:“道友,当真要与我血鲨帮为敌?我帮帮主,可是金丹后期的大修士!在这碎星群岛,还没人敢不给他面子。”
“金丹后期?”钟越眉头一挑,随即淡然道,“那又如何?再说一遍,滚,或者死。”
“你!”独眼壮汉勃然大怒,他本以为抬出帮主能吓退对方,没想到此人如此强硬。他眼中凶光闪烁,衡量着双方实力。对方一个金丹中期,一个金丹初期,一个筑基圆满。自己这边三个金丹,但其中一人是刚突破,战力有限。真打起来,胜负难料,但就此退走,血鲨帮颜面何存?
“动手!杀!”独眼壮汉也是个狠角色,见钟越不肯退让,悍然出手!鬼头刀爆发出冲天血光,再次化作血色鲨鱼,这次更加凝实庞大,带着浓烈的血腥气,噬咬而下!同时,他身后两名金丹初期也祭出法宝,一柄骨刺,一条黑索,攻向赵无极和柳如烟。
“不自量力。”钟越冷哼一声,惊雷破空剑终于出鞘!
“惊雷——瞬斩!”
没有浩大声势,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雷线,在血鲨虚影中一闪而逝。
噗嗤!仿佛热刀切牛油,庞大的血鲨虚影从中一分为二,轰然溃散!雷线余势不减,划过独眼壮汉的脖颈。
独眼壮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中充满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脖子,一道细细的血线浮现,随即,头颅滚落,尸身倒地。
一剑,斩金丹中期!
正准备与赵无极二人交手的血鲨帮两名金丹初期修士,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转身就逃。
“雷缚。”钟越左手掐诀,两道雷电锁链后发先至,将两人捆了个结实,拖了回来,摔在地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过几个呼吸。
那对重伤的兄妹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钟越就算出手,也是一场苦战,没想到竟是如此摧枯拉朽!此人实力,远超同阶!
赵无极和柳如烟也微微动容。他们知道钟越很强,但没想到强到如此地步,金丹中期在他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看来钟师兄(长老)突破金丹中期后,实力又有了质的飞跃。
钟越收剑,走到那两名被俘的血鲨帮修士面前,语气平淡:“说,那古玉简,到底从何而来?”
“饶命!前辈饶命!”两人磕头如捣蒜,“那玉简……确实是这对兄妹在一处古修洞府所得,与我们血鲨帮无关……是独眼老大见财起意,想杀人夺宝,又怕走漏风声,才一路追杀……”
果然如此。钟越不再多问,随手两记雷光,废了二人修为,然后对赵无极道:“把他们扔出岛,是生是死,看他们造化。”
赵无极点头,提着两个如泥的废人,向岛外走去。
钟越这才看向那对兄妹。两人连忙挣扎着起身,向钟越行礼:“晚辈林峰(林雪),多谢前辈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