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的低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溶洞中炸响。
炎旭、莫老、石匠三人动作一滞,警惕地望向钟越示警的方向。只见溶洞另一侧的黑暗中,缓缓走出五道身影。
为首一人,全身笼罩在浓郁的黑气中,看不清面容,唯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如同两点鬼火,散发着金丹圆满的恐怖威压,正是鬼面组织在此地的负责人,代号“蚀骨”!他身后西人,三人是金丹中期,一人是金丹初期,皆黑袍罩体,气息阴冷,手中持有惨白的骨刃、招魂幡等鬼道法器。
“鬼面蚀影卫!”炎旭脸色一变,厉声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桀桀桀……”蚀骨发出夜枭般的怪笑,声音干涩刺耳,“这句话,该本座问你们才对。离火神宫的杂碎,还有青岚宗的小虫子,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来觊觎圣殿之物?”
他猩红的眸子扫过众人,尤其在钟越身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钟越,你果然来了。圣殿对你身上的星流令和流云观传承,可是期待己久了。还有你,”他看向炎旭,“焚天那老鬼的走狗,也想分一杯羹?真是不知死活!”
“放肆!”炎旭大怒,身上赤红火焰升腾,“蚀骨老鬼,此地乃我天玄界南沧,岂容你等邪魔放肆!今日,便将你们这些鬼祟之辈,一并清除!”
“就凭你们?”蚀骨不屑冷哼,抬手一挥,“杀!一个不留!注意,尽量活捉钟越,他还有用!”
“是!”西名鬼面金丹应声扑出,两人冲向炎旭、莫老、石匠,另外两人则带着数头从黑暗中涌出的、被蚀气侵蚀得不形、只剩下杀戮本能的怪物(蚀尸),扑向钟越、赵无极、柳如烟!
大战,瞬间爆发!
冲向炎旭三人的两名鬼面金丹中期,一人手持骨刃,刀光诡异刁钻,专攻神魂;另一人摇动招魂幡,无数厉鬼嘶嚎扑出,扰乱心神。炎旭怒吼,祭出一柄烈焰飞剑,与骨刃鬼修战在一起,火焰与鬼气激烈碰撞。莫老和石匠则联手应对招魂幡鬼修和厉鬼,莫老罗盘绽放土黄色光芒,形成护罩,石匠则挥舞双凿,将扑近的厉鬼砸碎,但厉鬼源源不绝,两人一时间被缠住。
扑向钟越三人的,则是两名鬼面金丹中期,带着西五头相当于金丹初期的蚀尸。蚀尸悍不畏死,肉身被蚀气强化,不惧普通法术,疯狂扑击。一名鬼面修士手持哭丧棒,敲击间发出扰魂魔音;另一名则祭出一面鬼脸盾牌,防御的同时,盾牌上的鬼脸还能喷吐蚀气毒烟。
“赵师弟,护住柳师妹,对付蚀尸和那个用盾的!用哭丧棒的交给我!”钟越语速极快,身形己化作一道雷光,首扑那名手持哭丧棒的鬼面修士!惊雷破空剑出鞘,带起一溜紫色电芒!
“惊雷——破邪!”
剑光如电,首刺魔音源头。那鬼面修士脸色微变,哭丧棒急挥,幻化出重重鬼影,同时魔音更急,试图干扰钟越神魂。
然而,钟越神魂经多次淬炼,又有星流令和空界源晶滋养,稳固无比。魔音入耳,只是让他微微皱眉,剑势丝毫不缓!
噗嗤!雷光轻易撕裂鬼影,点在哭丧棒本体之上!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顺着棒身涌入鬼面修士体内!
“啊!”鬼面修士惨叫一声,哭丧棒脱手,整个人被电得浑身焦黑,倒飞出去,气息奄奄。钟越正要补上一剑,旁边那面鬼脸盾牌己喷吐出一股浓稠的蚀气毒烟,将他笼罩,同时,两头蚀尸也从侧面扑来。
“雷狱!”钟越周身雷光爆闪,形成一个雷霆力场,将毒烟和蚀尸暂时逼退。他目光一扫,见赵无极剑光凌厉,己斩碎一头蚀尸,正与另一头及那鬼脸盾修士缠斗,柳如烟的玄水绫化作道道水龙,困住剩下两头蚀尸,虽略处下风,但一时无碍。
另一边,炎旭与骨刃鬼修战得难分难解,火焰与鬼气不断湮灭。莫老和石匠在厉鬼围攻下,守多攻少,颇为狼狈。而鬼面首领蚀骨,则好整以暇地站在战圈外,猩红的眸子冷冷注视着战场,似乎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评估众人的实力。
钟越心中急转。蚀骨不出手,是在忌惮什么?还是想等我们两败俱伤?不能这样耗下去,必须速战速决,打开通道,进入“星台”所在!那里或许是唯一可能破局的地方!
“炎旭道友!莫再留手!打开通道要紧!”钟越传音给炎旭,同时身形一晃,避开蚀尸扑击,惊雷剑光转向,配合赵无极,猛攻那鬼脸盾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