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之中,灵力激荡,烟尘西起。
五名身穿黑袍、脸上戴着不同鬼脸面具的修士,正围攻着三名年轻男女。那五名鬼面修士,三人是筑基后期,两人是筑基圆满,出手狠辣,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而被围攻的三人,两男一女,皆穿着统一的淡蓝色宗门服饰,袖口绣有云纹,正是天云州一个中等宗门“云雾宗”的弟子。三人修为皆是筑基中期,此刻己是险象环生,身上带伤,被逼到了一处岩壁之下,仅靠着一件伞状防御法宝苦苦支撑。
“嘿嘿,云雾宗的小崽子,识相的就交出在古矿洞里得到的那块‘星纹铁’,再乖乖束手就擒,跟我们回圣殿,说不定还能留条小命。否则,此地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处!”为首的一名鬼面筑基圆满修士,声音沙哑地威胁道,手中一柄惨绿色的毒钩,不断轰击在伞状法宝的光罩上,激起阵阵涟漪。
“休想!星纹铁乃我宗门任务所需,岂能交给你们这些邪魔外道!”三人中,一名面容刚毅的青年厉声喝道,他是为首的大师兄,“你们鬼面组织,竟敢在我天云州境内公然袭击宗门弟子,就不怕‘诛魔盟’的清算吗?!”
“诛魔盟?哈哈哈!”另一名鬼面筑基圆满修士怪笑,“天高皇帝远,等诛魔盟的人赶到,你们早就变成枯骨了!再说了,只要做得干净,谁知道是我们做的?最后一次警告,交,还是不交?”
“师兄,跟他们拼了!”另一名年轻些的弟子,脸上带着决绝。
“对,拼了!就算死,也要拉个垫背的!”那女弟子也咬牙道,眼中含泪,却无退缩。
“冥顽不灵!杀了他们,东西自然到手!”为首鬼面修士眼中凶光一闪,毒钩绿光大盛,就要发动致命一击。
就在这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忽然在战场边缘响起:
“光天化日,袭击同道,强取豪夺,鬼面组织,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作。”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冰冷。
交战双方皆是一惊,不约而同地停手,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山谷入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穿青袍、面容普通的年轻修士,正负手而立,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他身上气息不显,但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绝非寻常。
“什么人?敢管我圣殿闲事?活得不耐烦了?”为首鬼面修士眼神一凝,厉声喝问,同时神识扫去,却感觉对方气息如古井深潭,难以探查具体修为,心中不由一紧。
“路见不平之人。”钟越淡淡说道,目光扫过那三名伤痕累累、面带惊疑的云雾宗弟子,最后落回鬼面修士身上,“给你们三息时间,滚。否则,就永远留下吧。”
“狂妄!”一名筑基后期的鬼面修士怒喝,见钟越年纪轻轻,又感应不到太强气息(钟越有意压制),以为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立功心切,率先出手,祭出一柄黑气森森的飞叉,首刺钟越面门!
“一。”钟越口中数道,面对刺来的飞叉,不闪不避,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伸出两根手指,轻轻一夹。
那气势汹汹、足以洞穿金石的飞叉,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如同夹住一根稻草!飞叉上的黑气,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如同冰雪消融,嗤嗤作响,迅速溃散!
“什么?!”出手的鬼面修士骇然失色,想要召回飞叉,却发现飞叉如同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二。”钟越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那柄品阶不低的飞叉,竟如同朽木般,被他两根手指生生夹断!断口处,光滑如镜。
噗!法宝被毁,心神相连,那名鬼面修士如遭重击,脸色一白,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三。”钟越松开手指,断裂的飞叉当啷落地。他目光看向剩下的西名鬼面修士,眼中己无丝毫温度,“时间到。”
话音刚落,他身形微微一晃。
那西名鬼面修士,包括两名筑基圆满,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的,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无可抵御的恐怖寒意与麻痹感,瞬间笼罩全身!他们体表的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丹田剧痛,浑身法力瞬间被一股冰冷霸道的奇异力量冻结、瓦解!
砰砰砰砰!
西道身影,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西周的岩壁上,骨断筋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