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熠破涕为笑,激动得在房中来回走动,欢喜得不行。
首到丹桂敲门,“小主子,该用晚膳了。”
“知道了。”
谢熠小心翼翼收起照片,再开门让丹桂进来。
这一会儿功夫,他落落起起的心情己然恢复正常。
推测万里晴下个月还会再来,谢熠也就不慌了。
该处理正事了。
“中午的炙羊肉是谁做的?”
去尚食局领饭菜这点小事,早己不用丹桂亲自前往。
接替的人是苗喜。
苗喜心思细腻,立刻答道:“回太子,是杨良,今晚这道烧鹅,也是出自他手。”
谢熠练武,吃肉多。
毒下在肉里,极难发觉。
“去传太医。”
太医很快到来,把过脉后,道:“太子脉象平和,面有倦色,想来是平日操劳太过,还需注意休息。”
谢熠问:“只有这个?”
太医谨慎道:“太子脉象是存在些许异样,但病灶太浅,微臣一时有些拿不准,还望太子多给微臣一些时间。”
既然知道菜里有毒,谢熠不可能再吃。
太医今天没看出来他中了毒,以后也看不出来了。
“你再验一下桌上的菜。”
太医一一尝过,说没有问题。
谢熠挥手让太医退下。
在太医过来之前,知晓他中毒的丹桂面露担忧,“李太医没看出来,许是他学艺不精。”
“小主子,可要再召其他太医?”
谢熠摇头,打算明天去宫外找大夫。
他现在不知道下毒的人是谁,太医容易泄露消息。
“旭二,你去盯着杨良,他见了谁,说了什么,都要报给我。”
旭二双手抱拳,很是干练利落,“是。”
“小主子,要不要告诉皇上?”丹桂询问。
谢熠回道:“父皇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暂时不麻烦他。我查不到再说。”
翌日,处理完公务。
谢熠换上常服,戴好毡帽,走进一家茶楼。
姚知钧正带着一位大夫等候,看见他上门,介绍道。
“公子,这位是妙手堂的童大夫,远近闻名的杏林高手。”
童大夫是个三十来岁的斯文男人,闻言连说不敢当。
谢熠坐下,顺势把手放在桌上,“诊脉吧。”
童大夫从未见过谢熠,加之看不清他面容,只从姚知钧表现上猜测他身份贵不可言,遂提着心小心应对。
良久,收回搭在他脉搏上的手,斟酌开口。
“公子脉象略有涣散,看似因忧思过重,夜不能寐引起,但在下却觉得不太对。公子最近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