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的表姐,你们还不快让开!”
侍卫一板一眼重复,“太子说了,今日不见客。”
“我是太子表姐,你们敢对我放肆?”
“姚小姐!”丹桂快跑两步上前。
“太子公务繁忙,难得休息一日,提前吩咐过不让人打扰,你明日再来吧。”
姚翠宜视线越过院门,看向里面。
隔着几十米距离,透过花枝树叶,隐约看见谢熠坐在窗下翻看书籍。
“我看见太子了,他一个人待着。”
姚翠宜不客气地命令,“丹桂,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找他有要事。”
丹桂不厌其烦地劝说:“姚小姐,还请你不要为难奴婢,明日再来吧。”
人分明就在房中,却躲着不见,姚翠宜怒了。
“太子今天躲着我,难道明天就不躲我吗?”
此刻在东宫见到人了,当然要此刻见。
不然明天太子有了防范,她就见不到了。
见不到人,她的疑问永远得不到解答。
“滚开!”
姚翠宜一把推开丹桂,不管不顾往里面冲。
侍卫“铮”一下拔出刀。
姚翠宜有恃无恐,没有一丝迟疑,继续往里面冲。
谢熠成为太子将将三个月,全倚仗爹爹和大哥的辅佐,才能坐稳太子之位。
她爹手里有军权,无论何时,太子都要礼遇他们姚家。
而且她还是太子的亲表姐,亲戚之间,本就不用那么重视规矩。
情理、血脉,她两样都占。
因此,姚翠宜不信谢熠敢对她如何,更不信下人敢动她一根头发。
果不其然,侍卫虽然拔出了刀,但不敢真的把刀口朝向她。
姚翠宜就这样顺利闯了进去。
然后,一只茶杯从窗户划过一道残影,“砰”一下砸在她头上。
砸得她身体往后仰倒,首挺挺摔在了地上。
头晕脑胀刚爬起来,就感觉额角留下一道温热的水痕。
伸手一摸,满手的血。
谢熠扔出来的茶杯把她脑袋砸破了。
“把她扔出少阳院,永不许再进来。”
谢熠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姚翠宜的丫鬟大呼小叫弯腰去扶她。
七年下来,谢熠内功小成,姚翠宜一到院外,他就听见了动静。
万里晴站在他身边,占了剩余的一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