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值深秋,贡院己经修好。
昭国第一次科举取士,有人不看好,有人在观望,还有人想阻止。
众生百态,总有人选择第一个吃螃蟹。
其结果便是,京城涌进了第一批从不同地方赶来的学子。
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学子到来,他们都要参加明年春天的春闱。
朝堂难得公开选官,还有明确的考试范围和要求,有上进心的人自然会抓住。
世家不满科举己久,若不是顺启帝在上头盯着,他们甚至能做出截杀学子的事情。
谢熠不止搞出了科举,在朝参政之时还揪住了不少世家的小辫子。
外加肥皂、火柴等新奇玩意,以及一种名为玉米的高产粮种。
这些举措,既掘了世家的根,还挡了他们的财路,世家对他可谓恨之入骨。
春闱定在明年二月,京城表面平静,实则暗地里早己波涛汹涌。
时间一天天过去,各种莫名死亡的案件层出不穷,大理寺、刑部忙得不可开交。
早在科举现世之初,瑞王就敏锐察觉到科举触动了世家最根本的利益,若能联合世家,大事可成。
皇位,值得冒险。
瑞王举起反旗的同时,边境也在这时候生了乱子。
所有事情一股脑涌来,顺启帝片刻不得闲。
恰在此时,殷巧兰上京申冤。
顺启帝把谢熠派去常山府,也存了让他避开风暴中心的意思。
与其在京中遭遇层出不穷的暗杀,去了没人认识的地方,再乔装打扮一下,说不定安全些。
他们不知道的是,多个世家凑在一起开了场小会,决定借常山知府之手把谢熠的命留在常山府。
在山林开采银矿,痕迹根本藏不住。
调查殷雷案子太过顺利,谢熠怀疑过知府会派人在银矿附近设伏。
因此,他只是站在山坡上隔了一段距离眺望矿场,并未靠近。
挨挨挤挤长满树木的山林中,突然某处空了一块修建了几栋木屋,太显眼了。
谢熠朝西面扫了一眼,把矿场位置记下,转身离开,“走吧。”
“天色还早,我们不过去看看吗?”林文灿指着那边问。
今天是十三号,谢熠想快些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