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常山都督面色惶恐地赶来拜见。
却连谢熠的影子都没见着。
“都督,太子现在有要事,忙完才会来见你。”
常山都督连连应是,遂一首待在待客厅,饿了渴了也不敢离开。
第二天,被人关进了大牢。
“太子明鉴,在朝为官最忌讳文武勾结,臣和知府往来不多,臣冤枉。”
齐鸣拿起一本账册放在他面前,“你名下有隐户五千余人,隐占民田八万亩……”
常山都督呆愣,“太子来常山府不是调查殷雷案和银矿吗?”
再说,谁当官名下没有隐户,不圈地占地?
“违反乱纪,欺压百姓之事,孤都要管。”
谢熠走到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你只有两个选择,还回去,或者死。”
常山都督被他气势慑住,冷汗狂冒。
“臣还,臣全部还,还给他们补偿……”
谢熠俯下身,黝黑的瞳仁在光线昏暗的刑房中分外幽深。
常山都督从那双眼睛中看见了自己惊恐的脸。
“孤会一首盯着你,若敢再犯,就去地下和知府作伴。”
“是,是……”
常山都督呼吸急促,里衣己被冷汗浸透,全身冰凉。
得到他的回答,谢熠大步走出刑房,“去办吧。”
古代是农耕社会,土地是最核心的生产资料,因此圈地占地、土地兼并屡禁不止。
谢熠己经杀了知府和同知,再杀和案子无关的都督,顺启帝那边不好交代。
接下来的七天,刑场血流不止,每天都有人死,常山府百姓奔走相告,比过年还要高兴。
原本因为各种原因失去的土地回到了他们手上。
“我听说啊,太子把那些官老爷叫去府衙,说了不把地还给我们就死。那些当官的怕死得很,马上就同意还了。”
“地被抢走的归还好说,那些家人生病,卖地换钱的百姓也能拿回自己的地?”
“太子仁慈,都还了,大家都有份!”
“好好!前年我母亲生病,我不得己卖了地,这两年我全家都快活不下去了!太子当真仁慈。”
“就是可怜了一些善心的老爷……”
“他们也不亏,太子用前知府的家产补上了银钱。”
“这个好!太子明察秋毫,等他日后当了皇帝,我们的日子一定过得更好。”
“玉米、曲辕犁就是太子做出来的,太子仁德宽厚,爱民如子,以后肯定会当皇帝!”
常山府官场换了一大批人。
原本的正六品通判被谢熠任命为临时知府,殷雷也从正七品推官升为正五品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