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听懂了她的暗示,不自觉地回忆起了从前朝打听来的消息。
“太子除了不愿成婚,公务上从未出过差错。太子刚出东宫,皇上短时间应当不会再赐婚。”
素心皱眉,“想让太子在前朝失利,太难了。”
她们要是能做到,谢焕早登基了。
柳婕妤指腹慢慢抚过靠枕上细密的绣纹,陷入了深思。
素心突然眼睛一亮,“大公主!”
大公主只比谢熠小两个月,还有几个月她就十九岁了。
柳婕妤抬手抚了抚鬓角,扬起自得的笑容,“长幼有序,太子不成婚,他下头的弟弟妹妹确实不好办。”
“大公主在清澜居关了太久,你不提我都快忘了。这会儿有时间,去看看她吧。”
清澜居内,谢嫣听完她的来意,冷笑道。
“受母后之托来问我有没有心上人?柳娘娘,我上过你一次当,你就真把我当傻子了?”
五年前谢嫣闯进上阳宫,在顺启帝面前发表的那场科举高论,幕后推手就是柳婕妤。
当时柳婕妤顶着皇后的名义告诉大公主,群臣全都反对科举。
如果大公主能劝皇上放弃科举,关相和皇后娘娘会让夏成和夏品颖复位,当作回报。
大公主是顺启帝的亲生女儿,他再生气也不会杀她。
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了柳婕妤猜得没错。
顺启帝没有杀大公主,只是当场发落了夏成,还把夏品颖打入了冷宫。
想起往事,谢嫣眼中浮现出刻骨的恨意。
“我的婚事母后不亲自过问,派你来?柳惜容,你是什么东西?”
柳婕妤笑容一敛,眼中闪过怒意。
素心上前呵斥,“大公主,我家娘娘是你庶母,娘娘关心你才来看望,你太放肆了。”
谢嫣朝柳婕妤挑衅一笑,“你说母后派你过来,那你敢跟我去见母后,见面对质吗?”
柳婕妤不敢。
留下一句“皇后宫务繁忙,这点小事不好打扰”,就灰溜溜走了。
谢嫣在她离开之后,让宫女把这事告诉皇后。
“柳惜容,你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