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护法。”
夜幕降临。韩震守着篝火,看着星空。这里的星空很奇怪——星辰的排列与他记忆中的任何星图都对不上,而且有几颗星星的颜色是异常的紫色和绿色。
“不是原来的世界了。。。”他意识到,“传送通道把我们送到了某个。。。偏远区域。也许是世界的角落,也许是另一个维度碎片。”
就在这时,铃铛发出一声呻吟。
韩震立刻跑到她身边。少女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韩。。。震?”她的声音虚弱但清晰。
“我在。”韩震握住她的手,“感觉怎么样?”
“头好痛。。。像要裂开。。。”铃铛皱眉,“我们。。。在哪?千面呢?”
“千面死了。我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韩震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省略了园丁的部分——现在告诉她只会增加负担。
铃铛听完,沉默了片刻:“所以。。。雷渊碎片被那个‘园丁’拿走了?”
“嗯。”
“那我们要赶紧去找剩下的碎片。”少女挣扎着想坐起,但立刻被韩震按住。
“你先休息。恢复再说。”
“可是。。。”
“没有可是。”韩震难得地用强硬语气说,“你己经昏迷了两天,体内还有数据污染。不先解决这个问题,什么都做不了。”
铃铛看着他,忽然笑了:“你好像。。。变了。比以前更坚定了。”
“经历多了就会这样。”韩震也笑了,“睡吧,明天我们再商量对策。”
铃铛点头,重新闭上眼睛。但几秒后,她又睁开:“韩震。。。”
“嗯?”
“在归墟之眼,我看到了一些。。。记忆。”她轻声说,“不是我的记忆,是星灵族先祖的。他们从‘源星’出发时,带走的不仅是基因样本,还有。。。某个‘约定’。”
“约定?”
“星灵族的初代大祭司,在离开前与‘摇篮之外’的某个存在达成了协议。”铃铛回忆着,“具体内容很模糊,但关键词是。。。‘觉醒之日’,‘选择之时’,还有。。。‘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