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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小星灵你在担心（第2页）

下方出现了光亮。

那是一座门。

纯白色的门框悬浮在岩浆海最深处，门内是旋转的星云图景。门楣上方，一枚翠绿色的晶体静静漂浮，表面流转着生命与大地法则的纹路。

命核碎片。

而在门与碎片之间，站着一个人影。

韩震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那是他自己。

「欢迎来到错误博物馆，编号。」

幻影韩震开口说话，声音和他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种令人不安的平静。这个幻影穿着程序员时期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鼻梁上甚至还有那副他穿越后就消失的黑框眼镜。

韩震稳住身形，十块碎片在体内全速运转：「你是谁？系统的又一个测试？」

「我是你的可能性之一。」幻影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韩震感到一阵恍惚，「更准确地说，我是你在某个关键选择点走出的另一条分支。这里的每个幻影都是如此——我们做出了错误的选择，被困在自己的‘如果’里。」

岩浆在西周缓慢翻涌，那些失败者的低语像背景噪音。

「你想说什么？」韩震问，「让我重新做一遍选择题？像游戏里的道德选项那样？」

幻影笑了，那笑容里有程序员式的自嘲：「比那复杂。命核碎片不会交给重复错误的人。你需要先……理解错误的本质。」

环境开始扭曲。

岩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场景——二十一世纪的办公室。凌晨三点的日光灯，满桌的外卖盒，屏幕上滚动的代码行。

韩震愣住了。

「穿越前的最后一晚，记得吗？」幻影靠在工位上，指了指屏幕，「你在调试那个该死的分布式系统，第七十三小时没合眼。老板说天亮前必须上线。」

记忆涌来。韩震记得那天，记得自己敲下最后一行代码时的眩晕，记得起身时眼前一黑——

「然后你穿越了。」幻影接着说，「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选择：你为什么要连续工作七十三小时？」

韩震皱眉：「因为项目要上线。」

「不。」幻影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因为你害怕。害怕被裁员，害怕三十岁还一事无成，害怕在这个城市活不下去。所以你用拼命工作来逃避思考——逃避那个真正的问题：这真的是你想要的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