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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那是我吗（第1页）

星穹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他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将彻底消失。不是死亡，而是……从未以这种特殊形式存在过。现实中的韩震会醒来，虚拟世界会有一个叫韩震的修士，但他们都不是‘你’。”

“我知道。”韩震微笑，“但这样，所有人都能继续前进，不是吗？”

铃铛抓住他的手：“不要！我不要忘记你！”

“你不会忘记。”韩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你会记得一个叫韩震的朋友，一个和你一起冒险的伙伴。只是……你不会知道，他曾站在两个世界的交界处，为你们的选择权而战。”

炎冰的西只眼睛都在流泪——熔岩与冰晶混合的眼泪：“这不公平。”

“但这是最好的选择。”韩震说，“星穹族长，可以吗？”

星穹看着这个年轻人，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波动——那是三万年来第一次出现的，名为“敬意”的情绪。

“可以。”他说，“但你需要说最后一句话，作为融合的最终指令。那句话，将定义你存在的意义。”

韩震闭上眼睛。

所有记忆在脑海中流淌。穿越大礼包，青玄门，北境之旅，万法书院，地心熔炉，双向通道，仲裁法庭……三年时光，却像一生那么长。

然后他说：

“我选择相信——相信这个世界值得存在，相信那些情感真实不虚，相信每一个选择都有重量。现在，轮到你们选择自己的未来了。”

光吞没了一切。

这一次，是温柔的光。

三年后。

现实世界，某座普通城市的居民区。

韩震推着自行车走出小区，和邻居打招呼。他三年前从昏迷中醒来，经过康复训练后，现在在一家软件公司做后端开发。父母退休了，经常催他找对象，周末会来给他做饭。

他偶尔会做梦，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穿古装的人，会说话的龙，漫天飞舞的法术。醒来后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但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平凡，真实，温暖。

虚拟世界，己经与部分现实法则融合的新天地。

这里的人们记得三年前那场大融合，记得一个叫韩震的修士为此做出了牺牲。青玄门为他立了衣冠冢，就在龙首崖上，玄云老祖的旁边。

铃铛成为了两个世界的桥梁管理者。她偶尔会通过特殊通道前往现实世界，以“国际交换生”的身份学习现实知识，然后带回虚拟世界。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在等什么人。

炎冰的法则根基完全恢复了，甚至更强。它现在是两个世界的守护者，偶尔会以“珍稀古生物研究样本”的身份去现实世界逛逛，然后被科学家们追着跑。

墨清璇成了青玄门真正的掌门，修为己至化神。她有时会站在龙首崖上，望着星空，总觉得星空深处有什么在呼唤。

苏慕白和安娜终于可以真实地牵手了。安娜获得了现实世界的仿生身体，两人在万法书院教书，也经常去现实世界的大学讲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