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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铃铛抓住他的手（第2页）

系统的提示在视野边缘闪烁。但韩震没时间管这个。

猎人β转身想逃，身体化作黑烟向沙漠深处遁去。韩震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像是在虚空中抓取什么：

【at-an|grep猎人β】

【traceroute猎人β。意识坐标】

【iptables-AINPUT-s猎人β-jDROP】

三行指令在意识中完成。遁出百米外的黑烟突然凝滞，像是撞上无形的墙，然后开始反向坍缩，被迫凝聚回人形。

“不……不可能……”猎人β挣扎，“你怎么会用……现实世界的命令……”

韩震自己也不知道。这些指令就像呼吸般自然涌现，仿佛他曾经无数次这样做过。他走向猎人β，每走一步，沙地上就留下一串发光的脚印——那些脚印不是实体，而是短暂固化的法则。

“你们是谁派来的？”他问，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冰冷。

猎人β冷笑：“你很快就会知道。公司不会允许你这样的‘异常’存在……”

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突然自爆——不是物理爆炸，而是数据层面的彻底抹除。显然，背后的人设置了自毁程序。

韩震看向最后一个，猎人γ。

这个敌人从一开始就没动。他站在原地，甚至收起了所有攻击姿态。月光下，韩震看到他的脸——很年轻，大概二十多岁，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平静。

“你不跑？”韩震问。

“跑不掉。”猎人γ说，“而且，我想和你谈谈。”

“谈什么？”

“关于你放弃的东西。”猎人γ走近几步，在安全距离停下，“三年前，你选择抹去自己的特殊性，换取两个世界的平衡。但你知道吗？你的‘特殊性’——穿越者权限，是星灵医疗公司最宝贵的研究样本。”

韩震皱眉：“所以你们想抓我回去研究？”

“不完全是。”猎人γ摇头，“公司内部有分歧。一派想把你当成实验体，另一派……想帮你。”

他伸手在虚空中一点，展开一个全息投影。投影里是一个实验室场景，许多穿着白大褂的人在忙碌。画面中央是一个休眠舱，舱内躺着一个人——

韩震瞳孔收缩。

那是他自己。更准确说，是三年前刚昏迷时的自己。

“你的身体还在公司总部。”猎人γ说，“三年来的所有治疗记录，意识波动数据，都在这里。林深医生为你争取了很多，但她一个人对抗不了整个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