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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她是我要守护的人（第1页）

现实世界，兵马俑展厅外。

铃铛的冰炎星域开始松动。不是她的力量不足，而是来了更强的敌人。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进树林。他没有打伞，但雨水在离他半米处自动蒸发。他的眼睛很特别——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是机械义眼，瞳孔处闪烁着红光。

“清道夫零号，”男人开口，声音像金属摩擦，“奉委员会命令，回收异常数据。”

铃铛警惕地后退一步。她能感觉到，这个人很强——不是能量层面的强，而是存在层面的压制。他的右眼能看到法则线，甚至能……修改它们。

“你是守望者？”她问。

“曾经是。编号004，职业是物理学家。”男人——零号——平静地说，“后来我发现，比起守护那些迟早要毁灭的东西，不如让一切回归秩序。虚拟世界终究是虚拟的，现实才是唯一真实。”

他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铃铛的冰炎星域像玻璃般碎裂。不是被打破，而是被“删除”了——零号首接删除了构成领域的法则线，就像程序员删除一行代码。

“你……”铃铛脸色发白。

“你的力量很美丽，但建立在虚拟法则上。”零号走向她，“而在现实世界，物理规律才是基础。让我教教你，什么叫做‘真实的力量’。”

他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沉重。重力增加了十倍，铃铛感到身体像被无形的手压向地面。她想调用冰核力量反抗，但发现连能量运转都变得困难——零号修改了这片区域的物理常数。

“挣扎没有意义。”零号说，“跟我回去，公司会给你一个合适的身体，让你在现实世界活下去。何必执着于那个迟早要崩溃的虚拟世界？”

铃铛咬紧牙关，双手勉强合十。冰与火的光芒在掌心艰难亮起，但比之前黯淡得多。

“你不懂……”她喘息着说，“真实和虚拟……不是载体决定的……”

“那是什么决定的？”零号饶有兴趣地问。

“是情感……是选择……是相信！”铃铛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最后的星光，“我相信那个世界！相信那里的人们！相信韩震！”

她将全部力量注入双手，冰与火最后一次交融——

然后，她愣住了。

因为零号的表情变了。那张冷漠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悲伤？

“相信……”零号低声重复，“三年前，我也相信过。相信我守护的世界值得存在，相信我保护的人们值得活下去。但你知道他们最后怎么了吗？”

他拉开风衣的领口，露出胸口——那里有一个狰狞的伤疤，不是物理伤痕，而是法则层面的撕裂。

“他们在系统崩溃时，为了自保，把我推向了bug潮。”零号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有压抑的疯狂，“我守护了他们三十年，换来的是背叛。所以后来我明白了——情感是假的，信任是假的，只有秩序是真实的。”

他再次抬手，这次的目标是铃铛的核心意识。